“你跟我去其他村子,”这个村子拿下以后,苏哲淡淡吩咐翻译官,“让他们老老实实在这里等着。跑一个,全部死。”
翻译官疯狂点头,转身用樱花语,一字一句地把苏哲的话翻译了一遍。
苏哲其实不在意他翻译得对不对。
刚才那一枪的威慑力,足够让这些人把任何话都当成圣旨。
至于说他们会不会跑?
一群黑铁级还没有装备的普通民众,从这个村子里走出去,十有八九也是死路一条。
与其喂野兽,不如在他这里当奴隶,至少,还有活路。
人群中,有人悄悄攥紧了拳头,有人死死咬着嘴唇,有人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
但最终,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嗨。”
“嗨。”
“嗨……”
参差不齐的应答声响起,像一群被驯服的狗。
苏哲转身,朝村外走去。
翻译官小跑着跟上,始终保持着落后半步的距离,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
接下来的收编,顺利得惊人。
有了翻译官这个工具人,每到一处村子,苏哲只需要重复同样的流程:
进村,震慑,杀几个刺头,收编。
那些村子里的樱花人,在听说了前几个村子的惨状后,连象征性的抵抗都没有。
甚至有的村子,在苏哲抵达之前就已经列队跪好了,像等待验收的货物。
跪得整整齐齐,额头贴地,连大气都不敢出。
苏哲看着那些卑微到尘埃里的身影,心中只有三个字:贱骨头。
大概三个多小时后,苏哲回到了二号村子。
在他身后,拖拖拉拉地跟着五千多樱花奴隶。
他们排成蜿蜒的长队,像一群沉默的蚂蚁,在丛林间穿行。
偶尔有人抬头,看向队伍最前方那道背影,眼中闪过刻骨的恨意。
但那恨意只持续一瞬,就会被更深的恐惧淹没。
苏哲虽然心有所感,却根本不曾放在心上。
恨吧。
恨得越深,记得越牢。
这算是苏哲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当年在原来世界的那片神州大地上,他们的先辈做过什么,苏哲无法感同身受。
他没有经历过那段历史,没有亲眼见过那些惨状,甚至无法真正理解那种切肤之痛。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些人做过的事,总得有人还。
今天,他很乐意让这些小日子的后裔,也尝尝那种滋味。
这不叫复仇。
只是...让历史的风,稍微吹得均衡一些。
唯一遗憾的是...
苏哲望着天边,那里是太阳升起的方向。
在原本的世界里,再往东,就是那片他曾在历史书上读过无数遍的小岛。
马踏樱花。
这四个字,是多少龙国人的执念。
可惜,这个异世界没有那片小岛。
他只能是将属于那个小岛上的人,全部变成世世代代的奴隶...
...
当苏哲带着浩浩荡荡的五千多樱花奴隶回到自己小镇时,天边已经烧起了黄昏的火烧云。
小镇入口处,那些提前得到消息的龙国幸存者们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望着远处蜿蜒而来的长龙,望着那些低着头像牲口一样被驱赶的樱花人,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震惊、解气、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恍惚。
就在不久之前,这些人还在世界频道里趾高气扬,嘲笑龙国人是“东亚病夫”,是“支那人”,是“该被淘汰的劣等民族”。
那怕当年他们是败北的,他们依旧觉得自己很行。
而现在,他们像狗一样被人驱赶着,连抬头都不敢。
命运的讽刺,莫过于此。
苏哲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些被救下来的龙国人。
他们都是从樱花村落里搜出来的幸存者,被樱花人当成最低等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