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脸上浮现一股煞气。
如果说二叔是偶然,那二婶就绝不是偶然。
这一切很可能是冲着他来的。
他想到萧然临走时说的话:得罪了妖楼,他会面临无尽的追杀。
原以为这一切都只会针对他,但他错了。
这些势力根本毫无底线,所谓祸不及家人,根本就是随时可丢弃的一句废话。
这件事可能是妖楼,也有可能是烟雨楼、太阳神教,它们都有可能。
“你们这是在找死!!!”
秦阳双拳紧握,心中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愤怒,欲要冲破天灵盖。
他真的没想到这些势力真的将黑手伸向他无辜的家人。
很显然,他们根本不在意他这个捕快身份。
这一刻,他迫切的希望尽快加入天命司。
一来身份地位不同,对于秦月和秦果儿也有安全保障。
二来天命司有他需要的功法,只要获得功法,他就能顺利的突破到先天。
成为先天,他就有足够的实力和这些恶势力周旋。
“妖楼!烟雨楼!太阳神教!你们都该死!”
狂暴的杀意让脑海中的刀意竟然染成了一片血色。
秦月擦了下跌落的眼泪,一股强横的灵魂力涌出,她直接控制住了母亲的灵魂,接手了她的身体。
随即脸上便呈现出苍白色。
“月儿!!”
朱悦娥脸色一变,由于她的灵魂与女儿的灵魂接触,她明显的感觉到女儿的灵魂在极度虚弱。
“你控制不了两个人的灵魂,你会死的,放开我!”
秦月苍白着脸,摇摇头,声音很轻的说道:“不会。我也不要你们死。”
“娘,你先和爹在一起躺着吧。”
朱悦娥满脸自责:“月儿~娘,娘给你添麻烦了……呜呜呜~~~”
说着又哭了起来。
秦月轻声说道:“别说这话,你是我娘,这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这么多年,你养育我们不也从来没说一声麻烦。”
“那不一样……”朱悦娥泪眼婆娑的说道。
“一样。”秦月打断了她的话,“好了,跟我去后院。”
朱悦娥放下手中的小盆,站起身,看向小女儿,一脸的心疼,她再也无法给孩子洗衣做饭,无法搀着她的小手陪着她玩耍。
未来会是怎样,她不知道,也不敢想。
最重要的是她不甘心。
女儿还没成人,她如何能安心的闭上眼。
“果儿~”
“娘!”秦果儿眼里满是泪水。
她虽然小,但她已经明白娘成为了诡异,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带着她。
这一刻,她似乎长大了一般,泪水在眼眶里翻涌,但她努力的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要坚强,不让娘担心。
“果儿,听哥哥姐姐的话,好吗?”朱悦娥努力的挤出一点笑容。
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摸摸女儿的头,但她发现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心中五味杂陈。
她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
如果不是大女儿,她现在恐怕已经彻底变异了。
秦果儿点点小脑袋,“娘,我听话。”
秦阳不敢靠近朱悦娥,他怕他体内的朱雀黑炎不小心燃烧到她的灵魂,毕竟二婶现在是诡异。
他对朱悦娥说道:“二婶,你放心吧,这个家有我呢。”
朱悦娥点点头,随即走向后院。
到了地下室。
秦阳打开棺材盖。
二叔秦牧志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妻子脸上有黑纹,脸色一变,心中猛地一痛。
“月娥,你……”
“我一个人睡觉害怕。”朱悦娥捋一下脸颊垂落的碎发,将其挂到耳后,挤出笑容说道。
秦牧志看向秦阳,目光凌厉,眼里充满煞气,问道:“怎么回事?”
如果说他是意外,那么他妻子也成为了诡异,这绝对不是意外,而是一场预谋的攻击。
秦阳缓缓吐出一口气,沉声说道:“看样子有人在对付我们,或许和我有关。二叔你放心,无论是谁,都要付出代价,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秦牧志轻轻吐出一口气,看着秦阳说道:“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这件事不急,你若能突破到先天,加入天命司,报仇的事情反而更容易。你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还有两个妹妹。”
秦阳点头,“我明白。”
随即对二婶说道:“二婶,你先进去吧,我回头想办法再定制一个大一点的,你们先挤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