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明远的软毛硬泡下,王科宝终于答应给他看看。
看了两个多小时,才看了八首,想着还有九十首,王科宝就头疼。
又接连看了二首,王科宝眼皮一搭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王科宝被吵醒了。
”撕、撕、撕。“
原来是司明远翻出以前的诗稿,觉得以前的笔触太青涩,字里行间满是稚气,竟然咔嚓咔嚓全给撕了,碎纸片扔了一地。
王科宝顶着俩乌青的黑眼圈,看着满地狼藉,一脸的不高兴。
“明远啊,你这是干什么啊。”
司明远倒好,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拍了拍手上的碎纸渣:“这是和以前的我道别。”
“你是跟过去的你道别了,我现在想那把刀和你道别。”王科宝摇着头,这话虽是气话,可眼里的生气确是真的。
“别生气嘛,科宝。”司明远见势不妙,赶紧转移话题,脸上堆着笑。
“都答应请你搓三顿苍蝇馆子了。赶紧起床洗漱,吃完早饭还得去见馆长呢。”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去了公共洗漱间,是真怕王科宝那股子气没处撒,真对自己动起手来。
等两人都洗漱完毕,王科宝来到了食堂。
他就简单盛了碗菜粥,拿着一小碟咸菜,慢悠悠地喝着。
这一顿下来,总共花了一毛钱。
好在他肚子不饿,不然就凭这点稀汤,早晚得饿死。
虽说个子不高,但一米七五的个子,在单位够用了,至少不用仰头跟人说话。
吃过早饭,王科再一次来到了馆长办公室。
“方老,早上好啊!”一推开门,就看见方方副馆长正坐在椅子上,一边慢悠悠地啜着茶,一边翻看着早报,神态惬意得很。
“小王,你来了。”方英博抬眼皮瞥了他一眼,打了个招呼。
“方老,馆长回来了吗?”王科宝站在门口,没敢往里多去。
“应该快了,你进来找个地方做,等会儿。”方英博看了下钟表。
随后目光又落回报纸上,看着看着,突然叹了口气。
“唉,这索马里又发生战争了,这自古以来最倒霉的从来都是老百姓。依我看呐,这些西方国家就是列强,唯恐天下不乱。”
王科宝听了,只是默默点了点头,没敢接话。
昨天他已经领教过方副馆长的“厉害”,这人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可不能随便搭腔,不然耳朵一整天都别想清净。
“小王啊,没事的时候得多关注关注新闻,不能整天闷头过日子。”方英博摇了摇头,想当年他年轻时,谁不是心系国家大事,哪像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没啥精气神。
“是,是,是,方老你教训的是。”
王科宝嘴上应着,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敷衍,心里只盼着馆长能赶紧来。
就在这时,一位穿着深色衣服的中年男人提着公文包走了进来。
他戴着一副黑色镜,看着不到40的样子,正是精力旺盛、年富力强的阶段。
“你就是王科宝同志?”中年男人在办公椅上坐下,目光落在王科宝身上。
“馆长,我是王科宝。”王科宝连忙站起身来点头应答。
来之前,他已经从司明远那儿打听到不少关于馆长的情况,心里也算有了点底。
“有什么才艺吗?”徐朗开口问道。
“才艺?”王科宝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该怎么回答。
“会不会什么乐器,或者说会不会唱歌跳舞?。”
乐器?
唱歌跳舞?
王科宝心里嘀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