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表演的大幕落下,场内的观众陆陆续续起身离场,原本热闹的礼堂渐渐空旷下来。
“姐,你先回去。我把夏越送回去。“
“我不着急,我和你一起。“冯镜先打趣。
“啊?”
冯朝阳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原本还以为姐姐能体谅自己的心思,没成想她也这么“不通融”,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站在一旁的夏越见状,连忙笑着摆了摆手,客气地推辞道:“姐,朝阳,我自己能回。我家不远。”
“不行。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朝阳,你要送谁回去啊?”
此人正是郎雪琴。
冯朝阳的母亲。
“妈?”冯朝阳暗叫不好。
这么多人都能碰到。
倒霉。
“朝阳,这位是?“
“她…..她是冯镜先的朋友,姐让我帮忙送她回家。”
冯朝阳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给冯镜先和夏越眨眼睛,求助的意味很明显。
他心里清楚得很,要是让妈妈知道自己偷偷约女同学约会看表演,回家屁股肯定要开花。
“他说的是真的?”郎雪琴看向冯镜先,疑问问道。
冯镜先没接话,因为眼前的夏越太小了,说是她朋友明显太假。
正当她思考怎么回答时。
郎雪琴已经揪住了冯朝阳的耳朵。
“妈,你轻点,疼疼。” 冯朝阳被揪得疼得直咧嘴,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
“一看你小子就在撒谎,竟然敢骗我。”
“姐,你不讲义气,亏我还偷偷帮你。“
冯朝阳疼的情绪有些激动,不光埋怨起冯镜先,连王科宝也顺带扯了进来:“真不知道科宝哥当初为什么娶你?”
偷偷帮过我?
感到不解的冯镜先一脸疑惑。
弟弟又在说胡话了。
旁边的夏越。
看着冯朝阳被揪着耳朵疼得直叫唤的样子,心里满是同情。
她一个外人也没法上前解释,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夏越其实知道冯朝阳的心思,但她没这方面的想法。
今晚只是想来看看表演。
要不是拿不到票,她才不会这么晚和男孩子一起。
听着冯朝阳一声声喊疼,夏越暗自打定主意:以后得离他远点。
……
另一边,宿舍里的气氛倒是轻松不少。
“科宝啊,我这几天找了不少人,但是文坛大家太难了。”
“你看我我们退而求其次,大家换成小家怎么样,我给你找几个靠谱的编辑。”司明远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语气里满是不好意思。
之前他还拍着胸脯说能帮忙联系,结果却没办成,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呵呵。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会儿把话说得多大啊,现在怎么又打退堂鼓了?”王科宝带着几分打趣的语气说道,并没有真的责怪司明远的意思。
“这事儿我们就此打住。”
”之前说好了全免就算了,就免一顿怎么样?”
司明远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生怕王科宝不同意。
“不用麻烦了,我找到门路了。”
当下就把今晚马主任让投稿、介绍编辑的事情给说了。
“马主任?”
“你说的是《文汇报》的马志,马主任??”
“嗯。”王科宝得意的点了点头。
“牛逼。”
’科宝,你可真有本事!马志可是圈内的厉害人物,好多人挤破头都想认识他呢,你居然能让他给你介绍编辑,太牛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运气好罢了,领导赏识。”王科宝依旧保持着低调,不想太过炫耀。
“你太谦虚了。”说着,司明远话锋一转连忙说道:“对了,明天就要发工资了,到时候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