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玩真的?(1 / 2)

正午的市区。

王府井大街上,人流如织,叫卖声、自行车铃声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市井图景。

司明远、王科宝和冯镜先三人并肩走着,穿过熙攘的人群,最终停在挂着“全聚德”金漆招牌的门店前。

推开雕花木门,店内座无虚席,服务员麻利地引着他们到靠窗的一张方桌旁落座。

刚坐稳,司明远便端起桌上的搪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笑着看向王科宝:“科宝,你来燕京半个多月了,知道全聚德的历史吗?”

王科宝往椅背上一靠,故意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我平时饭都吃不饱,哪有时间研究这样啊。”

司明远无奈地摇摇头,指了指他:“没关系,现在不就吃上了,想不想听啊,我给你讲。”

“不想听”王科宝果断的说道。

坐在王科宝一旁的冯镜先却眼睛一亮:“明远哥,他不想听,我想听!你快讲讲,全聚德到底是怎么来的?”

“哈哈,还是镜先爱学习。那我就讲讲。‘司明远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

提及全聚德的过往,绕不开他的创始人:杨全仁。

这家百年字号的故事,要从清同治三年,也就是 1864 年说起。

那会儿杨全仁还没在燕京扎根,后来辗转到了前门附近,选在前门外肉市街支起摊子,专做鸡鸭买卖。

他做买卖有股实在劲儿,给顾客称货从不缺斤少两,处理鸡鸭时手脚也快,遇上熟客还会多搭些贴心话,日子久了,街坊邻里都愿意照顾他的生意。

就凭着这份踏实,没几年功夫,杨全仁手里就攒下了一笔积蓄,心里也慢慢有了更长远的打算。

他不想总守着流动的摊子,盼着能有个固定的铺面。

每天清晨,杨全仁推着货摊去市集,都会经过一家叫 “全聚德” 的干果铺。

那铺子的招牌用红漆刷得鲜亮,在街头格外惹眼,可里头的生意却冷清得很,柜台前难得有顾客驻足,掌柜的整日愁眉苦脸,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

杨全仁每次经过都忍不住多瞧几眼,他心里盘算着:这地段挨着前门,来往行人多,是块做买卖的好地方;

况且 “全聚德” 这招牌已经有些年头,街坊多少都有印象,要是盘下来改做烤鸭铺,省了重新打招牌的功夫。

琢磨了好些日子,杨全仁终于下定主意,揣着多年攒下的积蓄找到了干果铺掌柜,把铺子盘了下来。

可他心里清楚,盘下铺子只是开始,做烤鸭可不是简单的活计,没有好手艺,再好的地段也留不住顾客。

为了做出地道的烤鸭,杨全仁四处打听,最后咬咬牙,托了不少关系,花重金从宫里请来了一位姓孙的师傅。

这位孙师傅是挂炉烤鸭的行家,火候要烧到几分旺、鸭子要怎么处理才能皮脆肉嫩,都藏着他半辈子摸索出的独门诀窍。

孙师傅到店后,杨全仁特意腾出最好的后厨,还嘱咐伙计们全力配合。

没过多久,全聚德的挂炉烤鸭就飘香街头。

金黄酥脆的鸭皮咬下去满是油香,鲜嫩的鸭肉蘸上甜面酱,裹着荷叶饼塞进嘴里,一口下去满是满足。

消息很快传开,来店里吃烤鸭的人越来越多,从街坊邻居到燕京的文人雅士,都成了全聚德的常客。

渐渐地,这家由鸡鸭摊贩盘下干果铺改建的烤鸭店,成了燕燕京里响当当的名号,百年传承的故事,也从这里正式开篇。

“哦,原来是这样。”

“励志的故事。”冯镜先羡慕的说道。

王科宝也一旁点点头。

正说着,服务员端着一个白瓷盘走了过来,盘子里盛着片好的烤鸭,油光锃亮的鸭皮泛着琥珀色,还冒着热气,芳香四溢。

经司明远这么一讲,王科宝和冯镜先看着眼前的烤鸭,感觉总觉得比平时好吃,似乎连香味都更浓了些。

司明远拿起筷子,朝着两人摆了摆:“快吃快吃,烤鸭就得趁热,凉了就没这股子脆劲儿了,吃完了咱们再来一只。”

话说得漂亮,可他心里却悄悄打起了小算盘:一只烤鸭要7毛钱,再加半只就是3.5毛,加起来就是 1块多了,这可不是小数目,想着都觉得肉疼。

王科宝连忙摆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鸭皮,蘸了点甜面酱,裹上葱丝和薄饼:“明远,不要加了,咱们三个人吃一只正好,别浪费钱。”

说着就把裹好的烤鸭送进嘴里,鸭皮酥脆,肉质鲜嫩,满口都是油香。

那时候物资还不算富裕,大家平时难得吃上回肉,肚子里缺着油水,哪怕是肥肉,都觉得是难得的美味,哪像21世纪。

顿顿都是肉,早就吃成脂肪肝了

几分钟过后,桌上的烤鸭连同配菜就被三人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子里的甜面酱都没剩下多少。

饭后,司明远突然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对着王科宝和冯镜先说:

“科宝,镜先,我还有点急事,方老让我吃过午饭去他办公室一趟,你们慢慢吃,钱我付过了,我先走了。”

司明远朝王科宝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王科宝心里神会。

是个明白人。

这是故意找借口先走,不当电灯泡,给他们制造约会的空间。

“行,那你去忙吧,有事回头再说。”

司明远离开后,王科宝转过头,目光落在冯镜先脸上,眼神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冯镜先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点娇嗔:“老盯着我看什么呀,我脸上又没开花,还能是不认识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美滋滋的。

“这几天忙着表演的事,还真没怎么好好跟你待一会儿,可不就想多看看嘛。” 王科宝咧着嘴笑,伸手挠了挠头。

冯镜先被他这情话说得脸颊微红, “就你嘴甜,净会说这些好听的!”

王科宝心里暗自感慨:自己都没想到,这一世自己居然没有动手动脚?要是换做上一世,早就猴急上去了。”可现在,他却连牵个手都得琢磨琢磨,一点不敢冒失。

冯镜先看着他傻笑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突然问道:“别光顾着傻笑了,我问你个正事,这个月的工资怎么样?发了没有?”

王科宝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故意装糊涂:“还没有呢。我也不知道多少钱,毕竟才上半个月。“

冯镜先双手抱在胸前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