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丫寸步不让,往前迈了一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新梅,丝毫不怕她。
“你……你这丫头片子!真是不可理喻!”
顾新梅被怼得说不出话来,胸口一阵阵发闷,气得身子都开始发抖。
论动手,她年纪大了,肯定打不过王小丫;
论嘴皮子,她竟也说不过这个半大孩子,只能干着急。
“翠芳,罢了,罢了,今天就当我没来过。”
“以后你家有事,也不要找我。“
顾新梅气不过,作势要走。
心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她做了这么多年媒,还从没受过这种气。
“快走不送。”
“我们家还不欢迎你这神婆!赶紧走,别在这儿碍眼!”
王小丫见顾新梅被气走,心里一阵痛快,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冲着顾新梅的背影喊道。
“新梅,有话咱们慢慢说!,别走啊。”
“小丫,你快别说了。”
“来者是客,你不能这样对你新梅婶子。算妈求你了,你少说两句行不行?“
“再说我就是问问,又不真着干什么,你别这么激动,好不好?”
张翠芳知道王小丫脾气。
要是自己的话,肯定会忍受吞声。
但是要是换成自己家人受委屈。
她仿佛老母鸡护崽一样。
于是连忙上前拉住顾新梅的胳膊,又转头对王小丫说。
听到母亲这话,王小丫才不情愿地闭上了嘴,可还是狠狠地瞪了顾新梅一眼。
她知道家里的困难。
父亲英年早逝。
母亲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编竹筐,下地干活。
手上都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一人养活4个孩子,很辛苦。
现阶段几人都要读书,负担更大。
但是再大,她也不想看着妹妹放弃读书的机会,
读书是妹妹唯一的希望,是她从小就揣在心里的梦想,绝不能就这么破灭。
并且小瑶年纪还小,随便找个人就嫁了,毫无幸福可言。
“新梅啊,这事儿也急不得,婚姻是孩子一辈子的大事,你容我再好好考虑几天,跟孩子们商量商量,成不?” 随后,张翠芳又笑着对顾新梅说。
“没问题,不着急。我本来也没让你立马定下来,婚姻大事是该好好考虑。”
顾新梅的语气缓和了些,又补充道。
“不过,刘喜全来我们村当老师是铁板钉钉的事,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