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不可以。耍流氓可是大罪,谁敢啊!”
“我将来要是谈恋爱,肯定得跟对方好好过日子,绝对不做那种始乱终弃的事。”
”科宝哥肯定也是这样想的,不然他也不会对姐这么好。” 冯朝阳立刻点头,一脸认真,像是在表决心。
冯镜先又接着问:“既然知道不能耍流氓,那你知道该怎么叫了吧?”
“可不能让别人说咱们家不懂规矩,连称呼都叫错了。”
“姐,放心吧。我知道了。”
“姐夫,科宝哥,你就是我姐夫!以后我就这么叫你了!” 冯朝阳立刻来了劲儿,朝着郎雪琴卧室的方向,故意放大了声音喊。
王科宝坐在旁边,端着饭碗的手都抖了一下,差点没把碗里的饭洒出来。
他没料到冯镜先会这么“大胆”,还故意引导冯朝阳喊自己姐夫。
这分明是在故意气郎雪琴,可又气又觉得好笑。
不过话说回来,这招倒挺管用,至少能让郎雪琴知道,家里人大多是认可他的,让她别再一味地反对。
“好了,你们俩别闹了。”冯远赶紧出声喝止,生怕真把屋里的郎雪琴惹急了。
你们胆子可真大,敢故意气你妈。”
“一会儿要是把你妈气坏了,真得去医院,你们俩到时候别哭。”
“赶紧吃饭,菜都要凉了。”
他虽然看得开,却也不想家里闹得鸡飞狗跳。
毕竟家和万事兴,要是因为这点事吵起来,传出去也不好听。
冯镜先和冯朝阳一听,立马就收了声,然后默契的拿上筷子开始吃饭。
冯镜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在冯远碗里:
“爸,您吃红烧肉,我特意让师傅炖得烂点,您牙口不好,慢点吃。”她知道爸夹在中间难做人,所以也适可而止,不想让他太为难。
冯远指了指桌角放着的一瓶五粮液,对冯朝阳说:
“朝阳,过来给我和科宝倒上酒。”
”今天难得科宝过来,咱们爷俩喝点酒,聊聊天。”这瓶五粮液是冯镜先和王科宝回老家,特意孝敬他的。
今天特意拿出来招待王科宝,也算是表达自己的心意。
“好嘞!”冯朝阳爽快地答应着,放下筷子就走了过去。
他拿起酒瓶,小心翼翼地拧开盖子,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飘了出来,在屋里弥漫开来,带着点粮食的清香。
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盯着酒瓶,带着点恳求的语气对冯远说:
“爸,我也是大学生了,也成年了,今天让我也喝一杯怎么样?我长这么大还没喝过酒呢。”
“没问题,想喝就喝点。”冯远挺痛快地答应了,脸上露出回忆的神色,眼神也变得悠远起来。
“爸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喝过酒了。”
“那时候在村里,秋收完了,跟你叔伯们一起,坐在打谷场上,就着炒花生,能喝半瓶呢。
不久我们喝酒,还……”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赶紧打住了话头,没再往下说。
“爸,怎么了?还什么啊?”冯朝阳被勾起了好奇心,追问个不停。
“您快说说,那时候你们喝酒的时候,还做什么了?”
“是不是跟现在一样,也聊学习的事?”
“你这孩子,年纪还小,别瞎问这些有的没的。”冯远赶紧转移话题,指了指桌上的酒杯,“快倒酒,别耽误时间。今天咱们不说以前的事,就说说你们的未来。”
”快倒酒。”
他可不想把年轻时在村里“闯祸”的事说出来。
那时候他跟人打赌喝酒,结果喝多了把生产队的牛绳解开了,让牛跑了半宿,最后被队长批评了好几天,这事要是让孩子们知道了,指不定得笑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