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魏敏芝拿着高老师留下的旧课本,站在了教室的讲台上。
一开始,孩子们有点怕生,不敢说话。
但见魏敏芝讲课很认真,慢慢就放松了。
她教孩子们认生字、读课文,用树枝在泥地上写算术题。
课间的时候,她带着孩子们去捡柴禾,攒着冬天取暖用。
日子过得苦,但教室里每天都有读书声,在山坳里传得很远。
入秋的时候,张慧科家出了事。
他父亲在山上砍柴,摔断了腿。
家里的钱都用来治病了,连冬天吃的粮食都没剩下。
一天早上,魏敏芝点人数,发现张慧科没来。
她心里着急,下课后马上往张慧科家跑。
推开门,看见张慧科背着个小包袱,他母亲在一边抹眼泪。
张慧科低下头,声音哽咽:“敏芝姐,我得跟二叔去城里打工,家里没饭吃了。”
魏敏芝看着张慧科瘦小的肩膀,想起高老师说的 “一个都不能少”,心里像被扎了一下。她拽住张慧科的包袱:
“你才十一岁,不能去打工,必须读书。”
张慧科的母亲叹着气:“敏芝,不是我们狠心,实在没办法了。”
那天晚上,魏敏芝没睡着。
天刚亮,她把高老师临走前给她的二十块生活费揣在兜里,又用布包了几个干馒头,悄悄出了门。
她要去城里找张慧科,水泉小学的孩子,一个都不能少。
从水泉村到城里,要走三十多里山路,再坐两个小时拖拉机。
魏敏芝的布鞋磨破了底,脚底板渗出血,她找了块破布裹上,接着走。
饿了就啃馒头,渴了就喝路边的山泉水。
到了城里,她在街道上转,见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十一岁、穿蓝布褂子的男孩。
她在工地旁边守了两天,又在菜市场转了三圈,最后在一家小饭馆的后厨看见了张慧科。
他系着不合身的围裙,踮着脚刷碗,手冻得通红。
“慧科!” 魏敏芝冲进去,抱住他,眼泪掉了下来。
张慧科看见她,眼睛也红了:“敏芝姐……”
“跟我回去,”
魏敏芝擦了擦眼泪,语气很坚定,“读书才能有出路,家里的难处,我们一起想办法。”
魏敏芝带着张慧科回村的时候,村长领着孩子们在村口等。
看见他们两个的身影从山路上过来,孩子们都跑了过去。
后来,村长叫上村民,给张慧科家凑了些粮食和医药费。
张慧科又回到了教室里上课。
水泉小学的日子还是苦,土坯房依旧漏风,但魏敏芝一直守在学校里。
她知道,村里像张慧科这样的孩子还有不少,很多人读两三年书,就得回家种地、放牛。
可她觉得,多教孩子们认一个字,多讲一道题,就是给他们的未来多留一点希望。
就像高老师说的,一个都不能少。
这份坚持,她会一直做下去,直到有更多人来帮着守护这些山里的孩子。
“魏敏芝这孩子,简直就是活菩萨,不仅守信用,心地还这么善良,这么小的年纪就有如此坚定的信念,真是个难得的好老师啊!要是所有的老师都能像她这样,真心为学生着想,那农村的教育情况肯定能好很多。”
陈建感慨万千地说道,眼神里满是对魏敏芝的敬佩与赞赏。
“科宝,小说太棒了,不仅情节感人至深,还能让更多人关注到农村教育这个被忽略的问题,现在很多农村孩子上学真的太不容易了,条件艰苦得让人揪心。”
中天也跟着点头,肯定的说道,眼神中带着对农村孩子的心疼,“我觉得咱们这次肯定能赢,这稿子的质量摆在这,绝对没问题。”
“没错,我也觉得咱们这次胜算很大。”
陈建突然想起了自己高考前的经历,眼神渐渐变得悠远,带着几分回忆的神色说道:
“高考前那段时间,我在城里的亲戚家复习功课,当时就听亲戚说,农村的学生学习条件特别差,不仅没有充足的复习资料,很多地方晚上连电灯都没有,只能靠点煤油灯看书,那昏暗的灯光,长时间看下来,眼睛都得受影响,现在想想都觉得难受。”
“哎,我以前上学的时候就是这样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