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肚子突然不舒服,得赶紧回去上厕所,不跟你说了。”
说完,他推着车快步走进楼道,脚步都比平时快了不少,生怕郎雪琴再追上来追问。
冯春和站在一旁,看着父亲略显狼狈的背影,强忍着才没笑出声。
他心里暗自叹气:
自己跟父亲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是嘴笨的人,遇到事情只会找些敷衍的借口,在伶牙俐齿的郎雪琴面前,从来都占不到半点便宜,说到底,还是吃了老实的亏。
另一边,王科宝载着冯镜先回到了他们租住的小院子。
院子不大,墙角种着几株指甲花,此刻正开得热闹,粉的、红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连空气里都带着股淡淡的花香。
两人没心思欣赏院子里的花,简单煮了点面条,就着一碟咸菜匆匆吃完,冯镜先便拿出《牧马人》的译稿,坐在书桌前忙碌起来。
台灯的光柔和地洒在书页上,把冯镜先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她握着铅笔,眉头微微皱着,眼神专注地盯着原文,时不时停下来,用铅笔在稿纸上圈点勾画。
书里的第一句是 “我这个人注定要在这劳动一辈子的。”。
她在草稿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译文:“I dested to work here for the rest of y life。”
写完后,她轻声念了一遍,又逐字检查了语法,确认没问题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抹浅浅的笑。
王科宝坐在旁边的木椅上,手里拿着本书,却没心思看,目光总不自觉地落在冯镜先身上。
他凑过去看了眼译稿,忍不住调侃道:
“可以啊镜先,这翻译翻得真不错,句子又短又清楚,连我这种英语水平一般的人都能看懂,看来我们家镜先的翻译功底又进步了。”
冯镜先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还有点小小的不满,嘴角却微微上扬,透着股可爱的劲儿:
“王科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拐弯抹角笑我单词量少,只能翻这种简单的句子?”
“怎么会?”
王科宝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暗自想:
上一世自己英语才勉强过四级,连简单的英文文献都看得费劲,哪有资格笑她?
“我这是真心夸你,你看你译得多准确,既保留了原文的意思,又符合英语的表达习惯,比我强多了。”
冯镜先被他夸得心里暖暖的,忽然来了兴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发现了新玩具似的:
“科宝,既然你这么夸我,那我考你一个英语翻译怎么样?看看你的英语水平到底有没有进步。”
“行啊,你尽管考,我肯定能答上来,绝对不让你失望。”
王科宝拍了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却有点打鼓。
他知道自己的英语水平,真要是考难点的,说不定就露馅了。
冯镜先想了想,笑着问道:“那你知道“投我以桃,报之以李”这句话,用英语怎么翻译吗?”
“这……” 王科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咯噔一下。
他最怕的就是翻译这种蕴含中国传统文化的成语,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用英语表达,脑子里一片空白,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怎么?答不上来了?”
冯镜先看出了他的窘迫,故意摆出一副得意的样子,眼神里满是笑意。
“我就知道你不行,刚才还说肯定能答上来,现在怎么没动静了?”
“谁说我答不上来的?”
王科宝可受不了被自己喜欢的人说 “不行”,他皱着眉头琢磨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憋出一句:
“You throeach, Ill return you a p。”
“ou throeach, Ill return you a p?”
冯镜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捂着嘴笑出声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王科宝,你这翻译也太逗了吧?哪有这么翻的,要是让出版社的人看见,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怎么就逗了?” 王科宝也忍不住笑了,梗着脖子辩解道。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你可真行!” 冯镜先笑得肚子疼,只好用手捂着肚子,好半天才缓过来,然后认真地说道.
“正确的翻译应该是 If you givea peach, I will repay you with a p。
这样翻译既准确传达了原文的意思,又符合英语的表达习惯,不会让人觉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