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这什么鬼名字?(2 / 2)

王科宝老实地点了点头,没有多想,如实回答。

那可真是件大好事啊!” 冯远一听,立刻兴奋起来,眼睛都亮了,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激动地说,“燕京文艺可是咱们燕京市有名的刊物,能去那儿实习,对你以后的发展可太有帮助了,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啊!”

确实是个好机会,不过这次只有一个实习名额,而且最终的人选要由乐教授来决定。

王科宝赶紧解释道,他不想让冯远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乐教授的喜好向来难以捉摸,能不能选上,其实充满了不确定性,他不想让家人因为这件事失望。

一个名额怎么了?就算机会再小,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放弃努力啊!”

郎雪琴立刻接过话头,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鼓励,可仔细听就能听出其中的弦外之音。

“做人做事,就得有股不服输的劲儿,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只要努力过了,就不会留下遗憾。

这话明着是说要努力,实则是在暗指王科宝不够自信,觉得他没有勇气争取这个名额。

没错,科宝,你妈说得对,不管机会大小,都得努力争取。

冯远没有听出郎雪琴的言外之意,还以为她是真心在鼓励王科宝,便连连点头,随后又怕王科宝压力太大,连忙补充道。

“不过你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只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就好,就算这次没选上,以后也还有别的机会,不用太在意结果。

好的爸,我知道了,我会努力争取的。

王科宝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虽然清楚郎雪琴的真实想法,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记在心里。

科宝,等最后结果出来了,不管是谁选上了,记得回来告诉我一声啊,我也替你高兴高兴。

郎雪琴又接着补充了一句,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似乎已经认定最后选上的不会是王科宝。

好的妈,等结果出来了,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王科宝应了下来,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 。

郎雪琴这话的语气,好像已经提前知道了结果,认定最后选上的会是她认识的人,难道她私下里打听了什么消息?不

过他转念一想,要是自己运气好,最后真的选上了,那郎雪琴可就等着被 “打脸” 了,毕竟这话是她主动问的,到时候可由不得她不信。

一旁的冯镜先只顾着低头吃饭,嘴里塞得满满的,脸颊鼓鼓的,看起来格外香甜。

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 现在可不能暴露王科宝的真实实力,不然以后每个季度给家里交的生活费,恐怕又要增加了,她可不想多花钱。

一想到交钱这事儿,她就忍不住往自己和王科宝的碗里夹菜,恨不得把桌上的鸡鸭鱼肉都装进自己碗里,好把交出去的钱 “吃回本”。

冯远见她吃得这么急,嘴角还沾着饭粒,忍不住笑着劝道:

“镜先,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是不是早上没吃饭,饿坏了?”

爸,我不光早上没吃,就连昨晚也没吃饭呢。

冯镜先嘴里塞满了饭菜,说话时含糊不清,声音闷闷的,脸颊因为塞满了食物而变得圆鼓鼓的,像极了一只正在囤积食物的小松鼠,又像是那种去吃自助餐,怕吃亏所以拼命往嘴里塞东西的人,模样格外可爱。

郎雪琴一听就明白了冯镜先的小心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头也微微皱起,心里不由得有些不悦 。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斤斤计较,连一顿饭都要想着 “吃回本”,真是太小气了。

可王科宝却一下子就懂了冯镜先的心思,他强忍着笑意,在桌子底下悄悄碰了碰冯镜先的手,用眼神示意她慢点来。交稿期限仅剩三天,清晨的微光透过32号楼宿舍的玻璃窗,轻柔地洒在桌面上。

王科宝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捏着一支旧钢笔,正逐字逐句地校对刚完成的稿件。

稿纸上密密麻麻的字迹旁,偶尔会出现几个被圈住的错别字,他时不时停下来,眉头微蹙,轻声念出句子,反复调整措辞,力求每个细节都完美。

桌角的搪瓷杯里,昨晚剩下的白开水早已凉透,杯壁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在桌面留下一小片水渍,他却丝毫没有察觉,全部心思都沉浸在文字的世界里。

宿舍另一端,陈建的状态却截然不同。

他瘫坐在一把老旧的木椅上,后背佝偻着,像是被无形的压力压得喘不过气。

原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被他烦躁地抓得愈发蓬松,几缕发丝倔强地翘着,活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茅草。

面前的稿纸还有大半片空白,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个墨点,却始终无法顺畅地连成段落。

他每隔一会儿就抬头望向墙上的挂钟,看着分针一圈圈转动,嘴里不停念叨:“完了完了,这进度肯定赶不上交稿了……”

就在这时,宿舍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中天端着两个还冒着热气的肉包走了进来,手里还捏着两封牛皮纸信封,信封边角有些磨损,显然经过了长途辗转。

他走到王科宝桌前,将信封轻轻放在稿纸上,笑着拍了拍王科宝的肩膀:“科宝,刚去楼下买早饭,传达室大爷说有你的信,我就顺手给你带上来了。

王科宝停下笔,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拿起信封仔细端详。

信封上的字迹陌生又工整,他心里泛起嘀咕:

这个时候会是谁寄信来呢?家里人平时很少写信,大多是托同乡带口信,难道是出了什么急事?

中天见他盯着信封出神,忍不住凑过来打趣:“别在这儿猜来猜去了,我看其中一封的收件人名字,笔画纤细又柔和,一看就是姑娘写的,你小子可以啊,在燕京还有人惦记着?”

“可不是嘛!”

陈建立马从椅子上直起身,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羡慕,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科宝你这异性缘也太让人眼红了,我之前约吴小珍吃饭,前前后后约了三次,每次都被她找借口推脱,要么说要复习功课,要么说要陪室友去逛街,到现在都没跟她好好聊过几句。

王科宝听着两人的调侃,无奈地摇了摇头,连忙解释:“你们可别瞎起哄,我都已经结婚了,怎么可能跟别的姑娘有牵扯。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其中一封信封,抽出里面带着淡淡香味的信纸。

信上的字迹娟秀工整,落款处写着“燕京 谭婉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