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刚才在里面都是权宜之计。”
厉景麟面无表情：“没关系。”
权宜之计。
原来这个词这么刺耳。
盛皎皎先上车：“你什么把杨特助叫来的？”
“半个小时前发的消息，”厉景麟看看腕表，“十点多了，你要买什么，我们过去看看那家店关门了吗。”
盛皎皎早已编好理由：“买年货，这边有几个老店是我爸妈一直喜欢的，我想买了给他们送过去。”
“明天吧，现在太晚了，肯定关门了。”
她把话题转到杨哲身上，语气调侃：“杨特助是要随叫随到吗？都要休息的点了，还出来替老板加班，牛马真不容易。”
厉景麟侧眸看她：“你心疼他？”
“嗯，”盛皎皎果断点头，“身为牛马，我公平的心疼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牛马，同类就是要惺惺相惜，互相共情。”
厉景麟淡声道：“我想，杨哲没法共情你。”
“他年薪七十万，加上补贴、津贴、绩效、年终奖、十三薪等，几乎年入百万。”
盛皎皎：“……他忙点是应该的。”
“厉总，你还需要牛马为您分忧吗？”她眼冒亮光，期待的问。
厉景麟见她的神情，眼中闪过笑意：“我不缺牛马，我缺别的。”
这话说的暧昧，自带深意和暗示。
盛皎皎笑笑没说话。
就算他身边缺人，她也不会去的，公司刚成立没多久，发展稳健迅猛，前途无量未来可期。
这是她喜欢的工作，是她熟悉的领域。
回到澜宫，盛皎皎下车，被厉景麟叫住：“皎皎。”
“合同已签，合作已成，今晚是庆功宴。”
“即便你不配合我，板上钉钉的事，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厉景麟深深看她，开车走了。
一直到睡前，盛皎皎还在琢磨他到底什么意思。
不是为了让她配合取得合作伙伴的信任，那还能是……他就想带她去？
就想把她介绍给别人？
以女朋友的身份？
是这样吗？
——
盛皎皎一觉睡到自然醒，自己开车出去买东西。
买了三大袋，直到拿不了，她才准备去看爸妈。
回家发现，除了盛国成周心兰，盛梓谦也在。
“哥，你怎么出院了？”盛皎皎皱眉问。
盛梓谦走近，先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在医院住的久，有些烦了，我总不能在医院过年吧？医生说，除了我的脸，身上的伤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对了皎皎，我昨天去王硕导演那试镜了。”
盛皎皎惊讶：“结果怎么样？”
盛梓谦露出笑容：“成了。”
“一场哭戏，一场打戏，我表演完，王硕导演当场决定让我饰演这个角色。”
“四月份开拍，那时我的脸也肯定养好。”
盛皎皎喜悦，扑过去抱住他：“太好啦！哥，你真棒，你最厉害啦！”
盛梓谦揉揉她瀑布般柔顺的长发：“多亏你了，我才能有这个机会。”
盛皎皎抬头，脸色郑重。
“不是我，是云笙姐。”
“我们一定要好好谢谢她。”
“厉叔叔厉阿姨厉景麟是我的贵人，云笙姐是你的贵人，厉家的恩情，我们得记一辈子！”
虽然厉夫人教她人和人之间可以允许利用和真心同时存在，可她仍坚定一点，有人待她好，她就得还。
恩情至此，怎么还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