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棋瘾，一家人看电视，盛皎皎打了个哈欠，听爸爸问：“小麟，你和皎皎要是不合适，这个孩子打算怎么抚养？”
“爸，我答应厉阿姨，孩子由他们抚养。”她插嘴。
厉景麟敛起笑，严肃，认真：“我妈确实看重这个孩子，但如果皎皎也需要孩子陪伴，可以上半月养在我家，下半月交给皎皎。”
“或者，皎皎到我家住半月，我爸妈认她当干女儿，这层亲情关系永远不会断的。”
“皎皎也可以随时到家里看孩子，如果这两种都不合适，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再商量。”
盛皎皎凝视他，心中感动。
真的很讲理，很为她考虑。
她看到爸妈都点头，看向厉景麟的眼中是更加藏不住的喜欢和认可。
聊天让时间过的很快，也都不困，转眼间十一点四十五，外面的鞭炮声越来越热闹，此起彼伏。
盛皎皎从窗户看烟花，身边盛梓谦道：“昨天我让赵姝送来一些烟花，你放不放？”
“你妹妹怀孕呢，”盛国成瞪儿子一眼，“我放。”
周心兰惊讶，沉了脸：“你放什么放？”
“我就放一点，过个手瘾。”盛国成顿时软了态度，眼神哀求。
周心兰没说话，默认了。
盛皎皎和爸妈哥哥一起下楼，厉景麟跟在她身后。
出门冷风吹来，她已经套了外套却还是打了个寒颤。
厉景麟走到身边，拢了拢她的领口。
盛皎皎静静看他，任由他帮自己一颗一颗的系上纽扣。
他认真专注的样子，更好看了。
厉景麟系完，抬眸凝视她。
盛皎皎与他目光相对，没有挪开。
心跳随着对视越来越快。
“皎皎，我们去那边放。”盛梓谦突然道，指了指楼左边。
盛皎皎猛地回神，强装镇定应着：“好。”
楼上楼下和隔壁单元也陆续有人下来放鞭炮，盛皎皎注意到不少人都在看自己和身边的厉景麟。
“我们上去吧，有点冷，欣赏烟花还是在楼上，打开窗户能看的更清楚。”
厉景麟什么都没问：“嗯。”
窗边开窗虽有冷风，却比在楼下要暖和。
烟花一个接一个，在空中炸开，美丽绚烂。
盛皎皎拿着手机拍照，同时看时间，十一点五十八。
“皎皎，”厉景麟温声说，“刚才我和叔叔阿姨说的，都是真话。”
“这些日子，你应该看清楚我的态度。”
“我对你确实有好感，不是为了孩子，也不是权宜之计，我现在身边没有人，心也已经清空。”
“我喜欢你。”
客厅开着的电视里，主持人在数新年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满天的烟花盛开的更多。
盛皎皎看着厉景麟越靠越近，眼睛瞪大。
温暖炙热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
他很温柔，也很克制，她的心里却烈火燎原。
厉景麟轻轻吻着，半晌退开。
他漆黑的瞳仁被点缀绚烂和暖色，长指暧昧的轻抚刚才吻过的唇瓣。
“这是我的态度，是我的决定。”
“我等你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