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皎皎朝着薛棠棠眨眨眼，无声问：“看见他的态度了吗。”
以前的事，过去就是过去了，没有必要耿耿于怀，或者放在心上。
薛棠棠点头，没多说。
她就这一个好闺蜜，当然要用心考察厉景麟，可不能再吃沈羡川那样的亏，这次回国前她都想好了，要是厉景麟人品不行，盛皎皎又恋爱脑，哪怕绝交也得给盛皎皎打醒。
既然是考察，那当然得拉长时间，多观察。
不可能因为厉景麟送她喜欢的见面礼，介绍二十多个帅哥就彻底收买她。
帅哥虽可贵，闺蜜价更高！
吃完早餐，薛棠棠打算上楼继续睡，盛皎皎和厉景麟一起出门上班。
走到门口时，厉景麟忽然停住。
盛皎皎挑眉，一句“怎么了”刚要问出口，厉景麟把手机放到她面前：“姜灵漪。”
屏幕上是没有备注的陌生号码。
明明上次姜灵漪打电话时还有名字，看来这段时间厉景麟把她从通讯录删除了。
这号码有点眼熟。
好像见过。
“你接。”厉景麟示意她拿过手机。
盛皎皎犹豫两秒，摇头：“她回国发展，可能这辈子都会留在京都，你不可能永远躲着她，总会有碰上的时候。”
厉景麟当着她的面接听，没主动说话。
“麟哥，”姜灵漪的声音非常好听，温柔似水，清脆如铃，“我中午回京都，你有时间吗，我想见一见你。”
原来他们谈恋爱的时候姜灵漪这么称呼他。
很信任，很依赖的感觉。
盛皎皎又觉得声音很熟悉。
不是之前在厉景麟爷爷奶奶那里看过的姜灵漪的那部电影，里面姜灵漪的角色是英文配音，声线和语调也完全不同。
她拿出手机，同时听着他们的对话。
厉景麟语气平淡，不冷漠，也不热情，像对一个普普通通的朋友。
“我中午没有时间。”
“你要是在国内没有签约新的经纪公司或成立新的工作室，我派人过去接你，帮忙维持现场秩序。”
姜灵漪静默半晌：“我想让你来，我想和你聊一聊。”
厉景麟的态度坚决：“没有时间。”
“我没有别的意思，麟哥，你不用这么疏远我，我出国前我们约定好以后还是朋友。”
“是朋友，所以我会安排人过去。”
盛皎皎发现，厉景麟的态度可以说是油盐不进。
这种仿佛没有爱也没有恨的平静，更像是真的放下。
对姜灵漪仍存幻想的那颗心来说，扎的必定很疼。
她从聊天记录里翻到要找的东西。
跨年夜那晚给她打电话的陌生号码，果然是姜灵漪。
厉景麟等了会，那边不说话，他说了句“再见”结束通话，转眸：“你刚才在看什么？”
盛皎皎直接把通话记录给他看。
“正月初一凌晨，你离开后，姜灵漪给我打电话了。”
“我记得她当时问的是‘景麟在吗’，我还以为是你家里人找你。”
现在想想，姜灵漪的动机很微妙。
她得也让厉景麟知道这份微妙，心里有数。
盛皎皎的腰间突然环上一只大手。
“谢谢女朋友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厉景麟温声说着，吻了吻她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