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智绝望的闭上双眼,大家也在闭上双眼,有极个别担特别大的,而且属于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睁开双眼看着木智。紫狱宫的人心中都在默默的祈祷,希望木智能够幸免于难,因为紫狱宫的人是打心眼希望木智活过来。
要说心中希望最大的就是敖云,因为这里面最了解木智的就是敖云,与木智相处最久的一个还是敖云,曾经多次和木智同生共死的依旧是敖云,见过木智怪胎事情最多的是敖云,最后知道木智所有的事情和木智脾气的,当仁不让的还是他的好兄弟敖云。
敖云的龙眼睁的大大的,身上有着种随时准备慷慨赴死的气势。看着那最后那道绿色的天雷,其中仿佛还夹杂点绿气,敖云希望那道本来就很慢的天雷速度再慢些,那样的话木智就可以多活一点时间,敖云虽然心中希望很大,但是还是希望木智多活点时间,因为他明白那道天雷一下,木智肯定必死无疑。
敖云的心就这样被那道慢天雷吊着,那道天雷的确很慢,而且慢慢的好象在转换什么形状似的。大家都把禁闭的眼睁开,然后惊讶的看到,劫云尽散,可那道墨绿色的天雷依旧没有降下,还是缓缓的变幻着形状。木智都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对天大怒,可是那道天雷依旧是那么的慢。
大家的心脏似乎已经负荷不了那么多奇异的事件,这一件件事都可以永远的记入魔界的历史之中,而且木智注定会成为千古不朽的人物。天雷的形状终于被大家认出来,像一把出鞘的锋利的宝剑,而且那剑端之上的剑气在向四周飘逸,而且都无视那度劫区的存在,离的很近的功力低下修真者就那样来不及反应的死在那道道剑气之上,突然其中有人大叫道:“传说中万年未见的剑雷道。”
剑雷道是传说中威力堪比大成天劫的天雷,而且比大成天劫的威力是只强不弱。大家心里的疑问解开一些,木智居然是碰到万中无一的剑雷道。剑雷道是天妒英才的一种标志,每个经历天雷道的无不是天纵奇才,而且个个都是功力越级杀人的高手之中的高手。
大家心中把木智的级别又放高一层,已经不再是三大门派掌门人那么简单的事情,而是大家心目中神的地位,因为能够有资格度剑雷道的就不是一般人,更何况能在前面把五道天劫撑下来的更是不寻常,虽然心里以为木智肯定会死在这第六道上,但是木智的名字肯定不会被大家遗忘,而是被大家死死的记在心里。
木智突然想起自己身体内的魔刹珠,心中暗道:“不隐藏它的存在,命和宝物的露出,还是命要重要一些。”木智试着用心神联系去勾起魔刹珠,然后再将魔刹珠调出身外,试图挡住那剑雷道。因为魔刹珠曾经一次又一次的拯救木智的生命,所以造成木智对魔刹珠有着无限的信任,近乎是盲目的信任。
可是,倒霉的事情是接二连三的来,而不是一件接着一件的来。木智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无法联系在自己体内的魔刹珠,木智尝试着一次又一次的去沟通,可是每次结果都告诉他,这是徒劳无功的,这是不可能的,你还是另想它法吧。木智唯一的希望都被断绝,木智现在没有希望,只是静静的等待死亡的来临。
突然木智感觉不甘,深深的不甘,不甘心自己就这样死去,不甘心被剑雷道就这样打死。可是不甘有何用?这个念头又残酷的刻在木智的心灵,木智张着血红的双眼,紫色的头发无风自飘,衣服被气势吹得猎猎做响。木智仰天大吼四字:“天妒英才。”然后木智便脸色苍白的倒下,倒在那圆坑之中。
人群中一声接着一声的尖叫(这些都是女修真的),在远方观看的并不清楚的敖云才知道事情不妙,飞进观察,才看到木智脸色苍白的倒在那深深的圆坑之中。歇斯底里的大吼道:“木智。”试图把木智喊醒,但是残酷的现实告诉敖云,这是不可能的,木智依旧是脸色苍白的倒在那里并没有醒。
再看天上的剑雷已经完全成形,传说中剑雷不仅是危险的雷,而且仿佛是有灵性的冷漠的雷,每次没有度过天劫的人都是被那剑雷的气势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直到那度劫之人完全崩溃,才可能最后一击将那人杀死。剑雷道也有另外一个名字:血魔道。因为修仙者也曾经有人度过这种劫,才将名字取的如此优雅。虽然如此,血魔道这个名字还是代代相传的传下来,而且魔界之人引以为荣。
木智的灵魂现在进入另外一种状态,瞢瞢胧胧的感觉,仿佛现实的一切就在他眼前,而且他的人也在他面前,可是他就是抓不到。而且他看到焦急的敖云,急匆匆的跑过去,而且在惊讶之中跑出度劫区,他在叫敖云,用心神联系敖云,打敖云,可是敖云仿佛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木智的力气仿佛是用不完一般。
木智觉得无用之后,就转眼看那墨绿色将他逼向死角的剑雷道。木智也曾经在书籍之中看到过这种天雷,那时对魔灵体并不了解的他,误认为魔灵体就是天资好一点而已,当时功力低下的他,也万万没有想到他今天居然会度这个天劫,而且还能够抗过五道天雷,在第六道天雷的情况下居然来了个灵魂出窍。
灵魂出窍是一个玄之又玄的境界,不是看你功力的高低,也不是看你灵魂境界的高低和灵念的高低。看的是你的天资,和进入灵魂出窍的那刹那,或许灵魂出窍可以使你永生不灭,但是那只看你的领悟境界,灵魂出窍将会让你短暂的看到身体外的形势,然后将你的灵魂带到另一个地方。
木智突然觉得天空黑下来,也觉得自己仿佛没有实物感,感觉到一切都是空虚的。木智看到自己过去一幕幕呈现在自己的面前,而且突然感觉到悔,感觉到开心,感觉到高兴,感觉到悲伤,感觉到难过,感觉到快乐,感觉到失败,感觉到成功,感觉到落寞,感觉到热闹,感觉到…。
木智突然看到自己在大街之上乞讨,身穿着满是补丁的破布衣服,拿着个破碗,在向每一个过路的行人乞讨。遗憾的是没有一个人过路人丢给木智钱,木智心中顿时生起寒意,联想到自己如果到那种窘迫自己该怎么办?木智在一天一天没有饭吃的情况下,又冷又饿,就在街头冻死加饿死。
木智看到自己摇身一变身个富甲天下的贵人,而且看到在宴请多人,而且脾气古怪,不时的给下人给耳光,然后大吃大喝,左拥右抱。享尽天下间可以用钱买到的东西,而且养非常多的废人,那些他自称是酒肉朋友的人。那木智突然落难,家道中落,在一个寒冷的夜晚,找到许多已经的酒肉好友借宿,可是那些酒肉朋友都嫌弃木智,都将木智赶走,最后被自己最信任的好友不耐烦的杀死。
木智又看到自己是个高高在上的皇帝,皇帝做的是那么昏庸无道,而且还经常大动水木,经常微服私访,带回一个又一个青楼女子。老百姓被木智这个皇帝害的饱饭都成问题,朝廷上下无一不是昏臣。最后木智的一个得爱的青楼女子,受敌人的收买,在木智的酒里下毒,把木智毒死。
木智看到自己是个地痞无赖,是个小头头,在市间收那些老实的买卖人的保护费,而且手下也带着一帮不是东西的人。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那天木智在街上遇见个非常漂亮的女人,结果木智和那几个手下把那女子强暴,最后才得知那是亲王的女儿。最后被亲王派出的杀手给杀死。
木智看到自己又成为一个老实巴交的耕农者,每日出之时就出去耕作,每日中午便有贤妻前来送饭,而且有个乖巧可爱的女儿,晚上回家去之后便可以得到妻子的服侍。靠着平时的节约和木智的劳作,小日子也算是过的滋润。可是兵荒马乱的年代是不允许这种情景存在的,木智全家被叛军杀死,自己也惨死在叛军的刀下,最后含恨自己无力的倒在血泊之中。
木智看到自己是个整天一个人东跑西跑的生意者,把东边的调到西边去卖,把西边的调到东边去卖。这种日子就充实着木智的生活,木智感觉到时间在不停的旋转。后来木智终于攒够钱可以自己买个店铺做生意,可是恶蚝传来,家中父母去世。木智便花钱厚葬二老,又把家中的妻儿忽略。
木智再次攒钱,终于把钱攒够的时候,家中妻儿也穿来恶蚝,木智再次花钱厚葬。木智又不停的整年东跑西跑,最后终于攒够钱,可以实现自己有家颠店铺的理想,哪知遇上黑店,钱被抢人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