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雨虽然下得很慢很慢,但是外面的人几乎都是汗流浃背的样子。看来雨的速度和那所造成的压力成反比,雨下得越慢所造成的压力也就越大,木智看到有些金心期的都已经七窍流血,心中暗叹那远古大阵的威力真的不一般。
也对灭仙的阵法感到震撼,居然能够使出威力这么大的远古大阵,看起来并不是那么的绚烂,但是那影响绝不是能够从阵法的表面能够看出来的。
那人群之中渐渐的开始传出那歇斯底里的叫声,一定是有人忍受不住那远古大阵的威力已经去陪灭仙。
木智疑惑的对灭仙徒弟问道:“灭仙已经仙逝,为什么还能够操控这远古大阵呢?”
灭仙徒弟立即回答道:“师傅去世前,曾经对我说过,这招是无差别攻击,除我们这圈有他的气息外,方圆百里都会受到这大阵的影响,只是站在越中心的位置,影响越大,不需要背后的操控。”
木智心中释然,看到威力这么大的远古阵法,也开始打消让他们提前出现的念头,或许这阵法就能够让紫雷派从仙界除名,到时候木智只需要坐收渔人之利便可以,木智心中开始暗笑起来。
雨落的虽然很慢,但是也终会降临到他们的身上。有许多人都已经借助自己的法宝,开始撑起那可以保护自己生命的罩,试图可以抵挡那看起来威力很小的雨。
但是事情经常是出人意料的,那雨落到那些人的罩之上以后,就渐渐的腐蚀那些人的罩,那罩的颜色渐渐退化,大家也拿出自己的武器。
开始边闪躲边打那些雨,可是雨不是人一样,打死就没有任何的攻击能力,他们将雨打散只会让更多的人遭殃而已。可是他们却不知道,仍在盲目的打那些雨,有些雨落到人的身上,开始产生孜孜的声音,那肉就在雨的腐蚀之下,开始腐烂,慢慢的变臭,然后就消失在天地之间。
原本轻视这些雨的人,也开始重视这些雨的威力,也不在打散这些雨,倒是在从雨的缝隙之中钻过去。但是雨的密度永远都是那么小,有很多人都在雨的打击下已经开始咽气。
已然去陪那黄泉路上孤独的灭仙,木智心中倒是希望这些人全死,这样的话不用他背后的人出面,这些人就全死在雨下。
雨渐渐的开始停下来,仔细的去数就会发现,凡是瞑乱中期以下的全死去,就是那些度劫期的看起来也是那么狼狈。其中也有不少牺牲掉自己心爱的宝贝,更是对灭仙近几年来的阵法造诣感到诧异。
雨虽然停下来,但是那乌云依旧漫布在那高空之中,依然向并没有那么简单就消去。
但是口中还是疑惑的问道:“难道这远古大阵有两次攻击吗?”
灭仙徒弟仿佛对自己师傅的阵法造诣感到高兴,甚有些兴奋的说道:“师傅说过,这远古大阵的威力非凡,它的威力基本上全部都保留在第二次攻击上,它也只有两次攻击。”
木智心中可是翻江倒海的诧异,居然不是威力最大的攻击都能够造成这么大的影响,要是第二次最强的攻击,那些瞑乱后期的和那些度劫期基本上就剩不了多少。
那些衣衫破烂的紫雷派人,望着地上密密麻麻的布满自己人的尸体,再看向木智这边。除那灭仙是为召出这远古大阵而死去,就没有一个人死亡,更为气人的是木智他们看起来似乎未有受伤。
他们看到木智他们三人,再看向自己,发现差异实在是太大,其中一个度劫期的高手就向木智这边冲来。
木智带着一丝调弄看着这人,因为他非常的可怜这人,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被木智他们的戏弄而昏头脑。那远古大阵的威慑,猛然之间增大,原本要冲到那保护圈前的度劫期高手,也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脚步。
鲜红的鲜血顿时就喷到木智那保护圈之上,很快就被那保护圈掩饰掉。
这次的威慑比上次要大的多,能够让度劫期高手受伤的,那不是比上次的威慑大的多,那是什么?木智摇向那阵法的中间看去,站着的正是灭仙最想杀的云雷散人,木智先为云雷散人感到悲哀,居然连最基本的常识都忘记。
他难道不知道,阵法的中央是威力最大的地方,看到自己的门人死死伤伤,居然还敢站在那阵法之下,想不让木智佩服都不行。
木智却浑然不知,那云雷散人只站在那里测这大阵的威力,在想破解这大阵的方法,显然强攻是不明智的举动。
但是云雷散人却轻视那灭仙的阵法造诣,也不知道这是灭仙耗费自己生命而召出来的远古大阵,否则那云雷散人就不会顶雷般的站在那里。
刚才的雨滴和那对云雷散人来说若有若无的小威慑,并没有引起云雷散人的重视。
不过看到自己的门人个个口吐鲜血,就知道这阵法并不是他想象的那般简单,但他依旧站在那阵法中间去顶雷。
木智想到这小子实在是太傻,居然会不去帮自己的门人抵抗,而站在那儿静静的思考破解大阵的方法。因为在云雷散人的潜意识里,很少有阵法只是两次攻击的,这种攻击没有绝对的力量就无法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