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倾沅冷漠自持,在夜淮还要靠近时,往后退一步。
态度是异常的疏离。
夜淮见状更为受伤,却见宁倾沅率先说道,“三皇子,你说的没错,以我的身份当侧妃确实是委屈。”
“所以……”夜淮燃起一丝希望。
“倾沅,我会想办法的。”
“不需要。”
宁倾沅看着偌大的王府,直接回绝,“我已然有了更好的去处。”
夜淮神色僵硬了几秒,目光定格在宁倾沅脸上,见她垂眸,心下了然。
以他的了解,宁倾沅一身傲气,却被夜临半道抢了婚,定然是丢脸的。
方才的拒绝定是“逞强”……
夜淮压下心底的怪异想着。
可面对宁倾沅以及她背后的国公府,夜淮仍不愿死心。
“倾沅在我面前,你不必如此,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
“三皇子,你该离开了。”
宁倾沅已经确定夜淮的意图,不愿多说,欲要转身。
夜淮急了,上前拽住宁倾沅手腕,所问的语调陡然提高,“倾沅,你当真如此喜欢他?”
宁倾沅不悦,视线落在夜淮拽着的手腕。
这两兄弟当真一样,急了就不喜欢拽人手腕,不分场合。
为了让夜淮死心,宁倾沅索性应道。
“是。”
萧风此时已推着轮椅而来,在经过一颗树下时,夜时渊抬手。
他半身坐在轮椅上,从这儿的角度正好能将凉亭的事看得真切。
包括二人所说的话。
“三皇子如此可满意?”
见夜淮仍没有松手的意思,宁倾沅提醒。
“三皇子,这是摄政王府,还请自重!”
宁倾沅将夜淮的手一点点掰扯开,离开的决绝。
夜淮呆愣在原地,眼中有掩饰不住的不甘。
明明那日,宁倾沅她收了礼物,在面对自己心意,红着脸跑开。
如今怎就变了态度。
“三皇子,那宁郡主她……毕竟入了东宫,必然不敢正面作答。”
侍卫见夜淮一言不发,安慰几句。
“小的觉得宁郡主心里是有您的,不然怎会来拜见摄政王妃的间隙还来与您见面。”
夜淮心情舒坦不少,他负手而立,盯着宁倾沅离开的背影。
夜临既然能半道抢婚,那他也可以!
夜淮眼底充满着算计,只要宁倾沅的心是属于自己的,他就还没输!
宁倾沅离开凉亭,进了一拐角,陡然间感受到一股寒意落下。
抬眸却见夜时渊正坐在轮椅上,整个人隐匿在树下投照的阴影中,眼底的寒意在触及自己时一点点的蔓延开来。
推着夜时渊而来的萧风同样用一脸复杂的目光看来。
她好似是做了“不可饶恕”的罪。
宁倾沅刚想上前,夜时渊抬手,萧风推着轮椅离开。
这……?
宁倾沅陡然生起一个想法,该不会刚才的话被夜时渊听到了?
可就算如此,也不至于如此。
“王爷,王妃对太子好似……”
“萧风,你话何时变得这么多。”
轮椅上,夜时渊冰冷的语气充满警告。
萧风沉默。
“去将夜淮送来的东西全部扔回去。”
他倒是忘了除了夜临,还有夜淮这么个存在……
夜时渊脑海中不断回**着宁倾沅所回的是。
这个女人当真是……夜时渊手掌一点点握紧。
好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