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僵住,瞳孔骤然一缩,最后只剩不可置信。
“王妃您知道?”
试探的语气又包裹着不解。
宁倾沅将人扶起,才松开琳琅,“我会医术。”
“那您为何还用一百两买下。”
在牙行,就算是会才艺的奴仆也不值这个价,更别说宁倾沅还是在知晓她活不长的情况。
“你会武功,又是女子,我身边正好缺这么个。”
第二世,宁倾沅便知晓,琳琅在未与夜淮当杀手时,曾是江湖人士,若说投缘,反倒成了再虚伪不过的话术。
宁倾沅迎上琳琅震惊的目光,又道,“你的价值远超一百两,一年的期限,换你忠诚。”
“除了先前的一百两,再附加一个条件,我会替你将印记解了,一年之后,你可以选择离开。”
相比情分,宁倾沅坚信利益最为长久。
正如她与夜时渊的合作。
琳琅从震惊过后,转而为臣服,她拱手,眼神变得坚定。
“往后王妃便是奴唯一的主子!”
宁倾沅扬起一抹笑,这是第二世,琳琅看夜淮的眼神。
她成功了。
王府的另一边。
“嬷嬷,我与小春受点罪倒没什么,可那新王妃摆明是在跟您公开叫板啊!”
小翠趴在**,十板子下去,痛得她龇牙咧嘴的。
小春趴在另一侧,紧接顺着,“是啊,嬷嬷!王爷的药膳都是太医院的周太医负责,王妃倒好,还动起手来。”
柳嬷嬷将药膏往桌上拍的一放,狰狞着说道,“一个黄毛丫头而已,以为进了府,就成了主子了!”
“只要掌管后院的权利还在我手上,她翻不了天!”
“嬷嬷,我看新王妃买的药材八成有问题,厨房里一定还存有药渣!”
……
翌日。
宁倾沅来到后园,顺便带翠柳与琳琅二人熟悉环境。
“王妃,国公府的人有事见您。”
侍卫匆匆而来,对她这位新王妃倒算得上恭敬。
“国公府?”
宁倾沅蹙眉,“将她们带过来。”
离府前,她便曾跟府中的人交代过,若夜临到府,便第一时间来禀报。
那日宫中,夜临为迎娶秦落瑶为太子妃,立下军令状,于七日后前往江南治理水患,现在刚巧是第六日。
夜临还是等不及了吗?
丫鬟禀报的和宁倾沅预料的相差不大。
有着记忆的夜临果真到府!
“翠柳,你与琳琅去准备马车,我们怕是得回去一趟。”
宁倾沅刚上马车,便有侍卫向夜时渊禀报,“王爷,王妃匆匆回了国公府。”
夜时渊执笔的动作一顿,有墨汁滴落在上面,“所为何事?”。
“听闻……是太子殿下去了国公府。”
书房的温度骤降,夜时渊唇边扯起一抹弧度,说不上是自嘲,还是生气。
指节处略微用力,那只被他握在手中的笔发出咔嚓一声,生生折断。
好好的一幅画,彻底毁了!
昨日这女人还跟夜淮拉扯不清,现在听到夜临到国公府,就如此急不可耐,当真是一刻都不得闲。
“准备一下。”夜时渊声音刺骨,“去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