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是在质疑老夫的医术?”
周太医扬起头,一副说教的姿态朝宁倾沅训道。
“若非萧护卫说那花瓣并非毒,而是王爷天生就有的,哪怕你是王妃,也休想逃脱!”
“天生……就有?”
宁倾沅更疑惑了,看来关于夜时渊身中寒纱影的事,萧风也知情。
可他刚才为什么不解释……
“你们记着,在王爷清醒前不准任何人进屋打扰!”
宁倾沅平复心情,她不能自乱阵脚。
这么多人,硬碰硬不会有结果。
宁倾沅朝周太医反问,“周太医,我身为王妃,进去照顾夫君难道也不行?”
“王妃!王爷是你夫君没错,可是你擅自行医,险些晾成大祸!”
“谁知道你进去,会不会故技重施!你知不知道要不是老夫来的及时,王爷真要因为你的过失而性命不保!”
宁倾沅眸色一沉,不赞同的回道,“周太医怎知我就不会医术?”
周太医瞪大了眼,怒道,“女子怎可行医!”
宁倾沅嗤笑,果真是老顽固,前面两世,这位周太医便是用他的这套旧理论,逼退不少有真本事新进太医院的医者。
“那只能证明周太医被困在太医院久了,对外边一事孤陋寡闻。”
宁倾沅语气平静,每说的一句话都铿锵有力。
“你可以质疑老夫,但不可以质疑老夫的医术!老夫行医时,王妃你怕是还在娘胎没出生!”
宁倾沅:“……”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让开,奴婢要见周太医!”
“萧护卫,奴婢知道王爷是为何昏迷,有人想谋害王爷!”
是柳嬷嬷身边小春与小翠的声音。
萧风皱眉,抬手示意底下的人放行。
小春与小翠被带到院落。
唯独不见柳嬷嬷,或许她就在附近!
宁倾沅触及到小春握着的东西时,神色一凛,那布包裹着的怎那么像……
“你们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竟敢在这里喧哗!”
小春低着头,看着这些侍卫,心里是怕的。
小翠先行站了出来,壮着胆子,“萧护卫,我们知道王爷是因为何事昏迷。”
“说!”
“是有人给王爷下毒!”
“何人?”
萧风沉声,周身压迫性十足。
由着这么多侍卫身上的肃杀之气将整个院子“包裹”。
相比小翠的硬撑,小春身体不自觉的抖了起来,紧紧的拽着小翠的衣袖。
“小翠,到底是何人下毒?”
萧风的质问声再次传来,听得人腿脚发软。
“是……”小翠突的将目光投向宁倾沅。
“是王妃!”
“萧护卫,是王妃给王爷下的毒!”
“这就是证据!”
小翠紧接着将她带来的东西当着众人的摊开。
宁倾沅心猛地一沉。
竟是上次在小厨房未能处理干净的药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