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入府已有一段时间是时候该掌家了。”
宁倾沅还没反应夜时渊那句太过勉强是各意思,便听夜时渊的后半句。
她猛地顿住,眼底满是错愕,“掌……掌家?”
第一世她嫁给夜临,表面上是太子妃,风光无限。
后来夜临纳妾,她提及掌家,夜临只道善妒之人不配有此权利。
第二世情况虽稍有好转,可以不妨碍夜淮在外有红颜知己,偌大的三王府,如同空壳,府中下人表里不一,对她的话阳奉阴违。
两次掌家都是她主动提起,宁倾沅心绪复杂,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倾沅握着托盘的力道紧了些。
难道夜时渊不怕心上人知晓难过吗?
自己可是用合作抢了摄政王妃的位置。
宁倾沅短暂的沉默过后,艰难问道,“王爷您不怕我……不行吗?”
夜时渊蹙眉,眸间微微眯起,突的发出一声冷笑。
“不愿?”
宁倾沅身形一僵,赶忙答道,“没……没有,我只是……”
“那就定了。”
夜时渊声音低沉且带着不容宁倾沅置疑的威严。
宁倾沅震惊抬头,应下时听不出情绪,而后低垂着头离开书房,看起来兴致不高。
“王妃您……”
外边的萧风见宁倾沅一脸的沮丧,也没要搭理的意思,目光不自觉看向书房。
难道是王爷做了什么惹王妃生气了?
轮椅的滚动声传来,夜时渊出现在书房处,看着女子离开的身影。
不过是掌个家也要推三阻四,要她嫁的夜临,怕早就欢天喜地的接受。
自己当真令她有那般困扰?夜时渊目光落在无法起身的双腿,就算有些许感觉又如何,还不是与“废人”无异。
宁倾沅回到院中,仍在反复思量着夜时渊的话。
“小姐,您不是给王爷送药去了,莫不是王爷他……”
眼见翠柳误会,宁倾沅解释,她坐在椅子,双手撑着下巴,苦恼开口,“王爷他让我掌家。”
翠柳与琳琅对视一眼,“小姐这不是好事吗?”
不管什么时候,只有掌了家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女主人。
“旁的地方是好事,可这是摄政王府。”
她担心做的不到位的地方,让夜时渊生厌。
前面两世,夜临与夜淮就是这般,能给自己权利,也能一句话把她说得一文不值。
夜时渊身份不同,他若不高兴,单方面解除合作,如同外人所说将她赶出王府。
她倒无所谓,只是会让父兄,届时国公府又将遭人非议。
宁倾沅心头一紧,她不愿重蹈前两世的覆辙。
原以为夜时渊只是口头说说,却不想第二日,小春与小翠便出现在宁倾沅院外,手中还抱着数十本厚厚的账本。
“王妃,这是萧护卫让奴婢们送来的。”
与先前相比小春与小翠要老实不少。
宁倾沅让二人将账本放在石桌,萧风让送来的,必定是夜时渊的意思。
她原以为昨日提及,也没见有别的动作,却没想夜时渊是来真的。
夜时渊真放心将权利交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