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会武功,多少也懂如何把脉,搭上脉时一脸凝重。
“王妃这人好像没多久可活了。”
翠柳看到柳枝拽着的帕子,惊呼出声,“这上面好多血……”
气血虚成这样最忌的便是大幅度动作,偏偏柳枝竟独自前来,还将钥匙交给自己。
宁倾沅实在没法袖手旁观,“扶她进屋。”
翠柳与琳琅一左一右架着柳枝进屋。
宁倾沅取出针灸包,朝二人吩咐。
“接下来我要为柳枝进行医治,你们退出去,不可打扰。”
“是。”
屋门被重新关上,宁倾沅取出针灸包中的银针,按着脉象,这柳枝最多三个月就要死于气血两空中,无力回天。
这种病症,要宁倾沅只有一世的医术,确实棘手。
可她有着两世,寒纱影尚且可解,当下算不得什么。
却不想在宁倾沅正在医治,外面却传来哭嚎声。
是柳嬷嬷的声音。
“这不是我枝儿的帕子,你们将我女儿怎么样了?”
柳嬷嬷知晓柳枝偷了钥匙去了宁倾沅院落,便大感不妙,看到帕子上的血迹直接失了理智,不管不顾的要冲进屋。
“王妃你有事冲着我来,是我指使小春和小翠的,可我枝儿她是无辜的!”
琳琅一招制服柳嬷嬷,令她动弹不得。
宁倾沅出来时便见柳嬷嬷狰狞着脸。
“琳琅,放开她。”
柳嬷嬷第一时间冲进屋,过于匆忙直接被门槛绊倒。
看到柳枝就躺在另一侧的榻上,顾不得此时的狼狈,从地上慌忙爬起。
双手颤抖着将手指贴在柳枝的鼻息。
“人还活着。”宁倾沅的声音自身后而来。
柳嬷嬷浑身僵硬,面对宁倾沅的靠近本能的警惕。
“可气血两空,先前生了大病未能得到及时医治,之后能不能活就不好说了。”
柳嬷嬷此时也意识到是宁倾沅的出手,心下更是骇然。
周太医都诊治不了这么全面,竟全被这位新王妃说对,说准。
“王妃,你已经处置了小春与小翠,并让王爷赶我们出府,你还想做什么?”
“小春与小翠是咎由自取。”
宁倾沅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柳嬷嬷,我知道你,太后派来的人。”
皇上体弱多病,太后前往五台山为其祈福,当下并不在宫中。
可前两世,宁倾沅却清楚的知道在朝中,后宫有不少太后的眼线,甚至夜临能如此顺利登基除了他父兄,还有皇后,太后两人扫平阻碍。
偏偏夜时渊是先皇后所出,本是正统的嫡子,众望所归,立下赫赫战功,可后来先皇驾崩,皇位却是给了身体从小虚弱的九皇子,也是如今的皇帝。
夜时渊被封摄政王辅佐朝政,后面难保不会有太后从中作梗。
在知柳嬷嬷是太后送进摄政王府后,宁倾沅便心里有了底。
柳嬷嬷似被宁倾沅看穿意图的后退,“你……”
“我还知道你之所以送前两年的账本是为了怕人发现,你偷拿府中银两给柳枝买药?”
“柳嬷嬷,你说这些若让王爷知晓,你是死不足惜,可这位柳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