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宁倾沅的错觉,夜时渊身上好似没那么冷,她闭上双眼,心中默念。
一切都是为了医治。
第一世皇后姑母将嬷嬷派到她身边,嬷嬷在她不知情的情况让夜临喝下催情的茶水。
夜临忍着难受,仍旧将她推开,只言,“宁倾沅,你当真让孤恶心!”
“就算是死,孤也不会碰你!”
后来夜临让人传出她下药一事,堂堂东宫太子妃成了人人口中的笑柄。
皇后姑母对她彻底失望。
那时的她只是触碰夜临衣服,就激起这么大的反应,夜时渊想来也是如此。
他必定是忍着厌恶……
宁倾沅脑海“轰”的一声一片空白,第一世那些不堪的记忆如洪水一般要将她淹没。
巨大的不堪让宁倾沅不敢抬头,自己明明是在医治,可怎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
宁倾沅所露的不适及眼神的恐惧尽被夜时渊收入眼底。
他眸光变得黯淡,就算是医治,她也不至于如此抗拒。
夜时渊语气中裹挟着一层失望,到底是尊重了宁倾沅的举动。
“行了。”
轮椅处传来闷哼一声,夜时渊唇角溢出鲜血,他竟强行用内力突破毒素带来的影响!
宁倾沅正欲上前,夜时渊一记眼神扫来,她僵在原地。
她果真令夜时渊厌恶,竟是不惜用伤害自己也不让她触碰……
宁倾沅手骤然收紧,微低着头。
夜时渊转动着轮椅,来到浴桶旁,伴随着噗通一声,水花飞溅,有什么东西掉进去了!
“王爷!”
宁倾沅紧张来到浴桶旁,水面泛着涟漪。
夜时渊沉下去了!
他是如何从轮椅进到浴桶的……
宁倾沅一只手就要探进浴桶内,却被人紧紧握住,稍加用力,她身体前倾。
浴桶内,夜时渊从水面上浮出。
两人四目相对,唇瓣相贴。
寥寥的雾气将两人包裹,宁倾沅心跳加速,周遭静止。
宁倾沅试图起身,可她双脚是前倾着的,若非夜时渊托着她后颈,怕已栽进水中。
自己何时变得如此笨手笨脚了。
宁倾沅被迫搭在夜时渊的双肩,夜时渊托着她的力道收紧,加深了这猝不及防的吻。
唔……
宁倾沅感觉快要承受不住,快要窒息时,夜时渊才逐渐停缓,眸色愈显柔和。
这样温柔的眼神,宁倾沅在夜时渊停下的瞬间得到片刻的喘息,稍加触及有一瞬的沦陷。
可下一秒!宁倾沅猛然惊醒!
夜时渊是有心上人……第一世的教训还不够吗?她在做什么!
“站稳了。”夜时渊声音沙哑,看宁倾沅的眼神极其复杂。
宁倾沅心跌入谷底。
夜时渊定是将她当成那位“素未蒙面”的心上人了。
自己方才亲了夜时渊,他一定很气恼吧!
宁倾沅下意识擦了擦唇瓣,试图打消夜时渊的“怒意”。
“呵……”
夜时渊看到宁倾沅用手擦唇瓣的动作,眼神中的炽热一点点褪去,转而被比寒纱影更冷的寒意侵占。
“出去。”
果然!他就是不喜自己……宁倾沅咬着下唇。
“王爷,恐怕当下还不行,我还要……”宁倾沅犹豫。
夜时渊眸色愈深,“嗯。”
“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