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男子看到宁倾沅转身的刹那,骤然停剑,周身气息凝固。
夜时渊蹙眉,看向走来的萧风,眼底泛着寒霜,“她方才跟你说了什么?”
萧风后背陡然生起凉意,“回王爷,属下问王妃可需到您这儿,却被王妃拒绝了。”
“拒绝……呵!”
夜时渊将剑扔给萧风,眸中的寒意在无限蔓延。
此时的宁倾沅已经回到院落,琳琅本要上前被跑出来的常嬷嬷抢了先。
“王妃您昨晚与王爷可是圆房了?”
宁倾沅目光微冷,看向常嬷嬷并未作答,正准备进屋时却听院外传来脚步声。
“王妃这是长公主府送来的帖子。”
宁倾沅脚步顿住。
她转身去接过那份请帖,看到上面的内容,宁倾沅感到讶然。
长公主带小世子回京了?
不对啊!
宁倾沅感到困惑。
前面两世,她虽未跟这位有过交集,却也听闻长公主是在小世子突发恶症后才从封地回到京中。
更别说是设宴相邀京中贵女以及朝廷命妇。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嫁给夜时渊的缘故,才让事情提前了?
说来这位也是苦命人。
身份虽说尊贵无比,可怀有身孕之际却传来夫君战死的消息,后来生下小世子更是独自留在封地。
却没想小世子在五岁那年会被突发病症夺了性命,第二世,在长公主广发告示寻求医者相治,她也是去了,只是待她赶到封地,小世子却已病故。
算算时间,小世子的病症就是在这段时间前后!
长公主与夜时渊一母同胞,或许她这次能让前两世的悲剧就此终止。
宁倾沅将帖子交到翠柳手中,朝她吩咐道,“你去备一份礼物,三日后随我到长公主府。”
“是。”
这次长公主所设的宴会,秦落瑶身为太子妃必定也在其中,加上府上还有常嬷嬷这个眼线在,必定要生出不小的风波。
宁倾沅寻思之际,常嬷嬷从外走到身旁,“王妃,昨晚……”
“出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来。”
宁倾沅语气强硬,直接打断常嬷嬷后边的话。
白日里宁倾沅一直将自己关在屋中,研制着需要的药丸,直到有人来报傍晚才到夜时渊的屋中。
宁倾沅进去时,夜时渊并不在屋中,看着偌大的屋子,她又想到昨晚。
难道今晚又要将同样的情形再重复一遍?
“进来。”
低沉的嗓音自内室传来,宁倾沅身形一僵,心也跟着紧悬。
她放轻脚步来到内室,却见夜时渊已躺在**,上半身只剩下一件里衣。
烛火下,夜时渊手捧着一本书,精致的眉眼让人更移不开眼。
宁倾沅缓慢靠近,好在今晚不用自己脱,夜时渊已经脱好了。
“王妃打算站在那里到什么时候?”
夜时渊墨色的眸微微眯起,视线落在宁倾沅身上时略有不悦。
“王爷……”
未等宁倾沅把话说完,夜时渊冰冷的嗓音又一次传来,“将衣服脱了。”
“啊?”宁倾沅错愕,手掌不自觉的收紧。
夜时渊蹙眉,周身的温度又冷了几分,他将手中的书籍往床旁一放,视线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宁倾沅。
“需要本王帮你?”
夜时渊的声音还带着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