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光是知道,还知晓这些年都是你在帮助皇后,研制这些迷迭香。”
“苏沅,你当真是该死!”
先前她一直疑惑皇上为什么病症会突然加重,直到后面看到苏沅的出现,以及前段时间所闻到的香味,彻底明白问题的所在。
若是第二世她能发现这点,也不至于发生后面的那些事。
好在这一切还来得及。
宁倾沅长舒一口气,朝夜时渊那汇合。
夜临与夜淮来到皇帝宫殿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夜淮当即意识到情况不对。
“不好,我们中计了!”
可等二人撤退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到轮椅的滚动声。
“皇叔,孤就知道你欲要对……”
夜临刚想用一个缘由拿捏住夜时渊,却没想到推着轮椅的不是别人,而是皇帝。
两人瞪大双眼,有着深深的震惊,不是说父皇已经命不久矣,可现在……
“逆子!”
“太子,老三,你们实在太让朕失望了!”
“来人,将他们二人拿下。”
这场宫变并未掀起任何波澜,就好似一场戏剧一般的结束。
可宁倾沅却清楚这是两世的经历所换来的。
现在终于迎来了结束。
有温苍海的医治,皇帝逐渐有所好转,接连废黜夜临与夜淮。
而皇后这些年所做之事被一同处置。
夜时渊的毒素解了后,慢慢的能站了起来。
看着夜时渊脱离拐杖,宁倾沅扑到他怀中。
“王爷!你终于站起来了。”
夜时渊将宁倾沅揽入怀中,在她唇边落下轻轻一吻。
一月后,宁天河凯旋而归,加封进爵。
而皇上的情况却在三月后突然发生变故。
“师傅,之前皇上不是好转了吗,怎么会突然严重。”
“皇上这些年体内的毒素与王爷不同,早已是强弩之末,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不易,剩下的……”温苍海叹了口气,对此更多的是无奈。
“倾沅,你我同为医者应该更明白其中的关键。”
宁倾沅垂眸,是啊,身为医者她怎会不明白其中的关键。
当下所问,也不过是想知道还有没有另外的转机。
皇帝得知自己命不久矣,却异常平静,将夜时渊与宁倾沅唤来。
“在朕清醒后便料到这一天的到来。”
“时渊,朕不是个好皇帝,这些年多亏了有你,朕若是离开后,这江山也要让你多费心了。”
皇帝看向夜时渊,有着深深的无奈与愧疚。
“皇兄,有温谷主在,你不会有事的。”
夜时渊出声道。
“朕的情况自己清楚,时渊,有关皇位……朕不信任何人,唯独信你。”
“只有交到你手里,朕才能放心。”
皇帝语气中带着诚恳。
“好。”
直到夜时渊应下的那一刻,皇帝才舒一口气,连连的说了几句好字。
一个月后,皇帝驾崩,将皇位交给夜时渊。
在众多大臣的拥护下,夜时渊为帝,宁倾沅为后。
登基大典那天,夜时渊握着宁倾沅的手来到至高处。
“沅儿,我一直有个遗憾便是没在新婚那日亲自迎娶你。”
“你可……怨我?”
在宁倾沅面前,夜时渊略有几分忐忑。
“怎么会。”
宁倾沅笑着道,“能遇到夫君是我的幸运。”
“亦是我的幸运。”
“往后我只需握紧你的手与你一同看这万里江山。”
夕阳的余晖照在二人身上,将二人的身影逐渐拉长。
岁月静好。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