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但我从来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每次他出现，都戴着一张青铜的犬神面具……”
“只有他最亲近的心腹，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
夏璃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这个答案，和她掌握的情报，基本吻合。
看来，这条狗还没蠢到家，知道说谎的下场会更惨。
“犬神会最近，在谋划什么？”
夏璃的脚，加重了几分力道。
“是不是为了龙首山的那件山宝？”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赵坤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凄厉。
“山宝的事情，是会长和几位核心大哥才知道的秘密！”
“我只是个外围的小头目，负责在学校里发展几个新人，打探一些普通的消息……”
“这种核心机密，我根本接触不到啊！”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他涕泪横流，再也没有了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恐惧和求饶。
夏璃静静地听着，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废物。”
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既然问不出更多的东西，那留着，也就没有用了。
孙醒在一旁看着，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看到夏璃的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等……”
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
夏璃的脚，已经毫不犹豫地，重重落下！
“嘭！”
一声闷响，像是西瓜被砸碎的声音。
赵坤的狗头，在夏璃的脚下，瞬间爆开。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那具还在抽搐的无头尸体，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没了生息。
浓郁的血腥味和妖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小树林。
孙醒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看着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脚下踩着一滩脑浆，却依旧一脸淡漠，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的女人。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个女人……
真特么是个魔鬼！
杀起“同类”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现在，该你了。”
夏璃转过身，将目光投向了孙醒。
孙醒心里一紧。
“什么意思？”
“他虽然是个废物，但毕竟是二次妖化的妖物。”
夏璃指了指地上那具还温热的尸体。
“他的血肉，对你来说，可是大补之物。”
“喝了他的血，吃了他的肉，你的力量，至少能翻一倍。”
“甚至，有可能让你也完成第二次妖化。”
夏璃的声音里，充满了**。
孙醒看着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喝血，他已经可以勉强接受。
但吃肉……
还是吃这种人形怪物的肉……
他真的做不到。
“怎么？下不去口？”
夏璃挑了挑眉。
“孙醒，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在这个世界上，你不吃人，人就会吃你。”
“你今天放过的任何一点可以变强的机会，未来都可能成为杀死你的利刃。”
孙醒沉默了。
他知道夏璃说得对。
但他内心的那道坎，依旧难以迈过。
“算了。”
夏璃似乎也看出了他的挣扎，没有再逼他。
“既然你下不去口，那我就换一种方式。”
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孙醒的衣领，将他拽到了自己面前。
“你干什么！”
孙醒惊呼道。
夏璃没有说话，只是另一只手，猛地刺入了赵坤的尸体里。
再抽出来时，她的手中，已经多了一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黑色的心脏。
妖心！
“张嘴。”
夏璃捏着那颗散发着浓郁妖气的妖心，对着孙醒命令道。
孙醒的脸都绿了。
“你让我吃这个？”
“不然呢？”
夏璃的眼神，不容置疑。
“这是他全身妖力的精华所在，效果比你把他整个人都吃了还好。”
“快点，别让我说第二遍！”
看着那颗血淋淋，还散发着热气的心脏，孙醒感觉自己的三观，又一次被震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