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孙醒和叶白的实力暴涨，都和那个烛雀妖王夏璃有关？”周文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个推论，太过惊人。
烛雀妖王，那可是成名已久的妖王级强者，实力强横，性情孤傲，怎么会跟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辈搅和在一起？
“周局，这只是我的猜测。”张宸的声音，也充满了不确定性，“但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这一点。而且，我还发现了更可怕的事情。”
“继续说。”周文渊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在砰砰直跳。
“在调查孙醒过往的时候，我发现，他不仅和夏璃、叶白关系匪浅，金城最近发生的几起重大案件，似乎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比如，前段时间，一中附近发生的多起高中生失踪案。我们一直以为是普通的妖物作祟，但现在看来，那些失踪的学生，都和孙醒在同一个学校，甚至同一个班级。”
“还有，我们派去调查高中生死亡，林清浅画皮妖事件的那两名调查员，吴坤和赵大立，他们的死，也同样疑点重重。”
张宸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
“周局，事情还没完。”张宸似乎嫌给周文渊的震撼还不够多，又抛出了一个更猛的料。
“赵大立的身份，您应该还记得吧？”
赵大立？
周文渊的眉头，紧紧锁起。他当然记得。赵大立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流川境调查员，但他的背景，却不简单。
他的姑姑，是神异局总部的一位高层。
当初，正是因为这层关系，赵大立才能在犯了错之后，没有被开除，只是被下放到了金城分部，戴罪立功。
这也是孙醒能够捡漏得到大日呼吸法的原因，因为赵大立身份特殊。
不料却意外死在了夏璃手中。
“虽然我们一直隐瞒了赵大立的死，但总部那边还是发现了，已经开始过问了。”张宸的声音，充满了凝重。
周文渊的心，猛地一沉。
如果总部，追查责任，那他周文源也脱不了干系，因为他跟犬神会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当初赵大立二人，之所以去犬神会交差，多少也是在他的授意之下。
这下，麻烦大了。
“我知道了。”周文渊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这件事，我会处理。你继续说你的发现。”
“是。”张宸应了一声，继续汇报道：“综合以上所有的线索，我对孙醒这个人，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在短短三个月内，实力暴涨，身边还跟着一个同样诡异的富二代，甚至还和失踪的烛雀妖王有染。”
“他身上，绝对隐藏着天大的秘密！”
“所以，我斗胆，做出了第二个，也是最大胆的猜测。”
“周局，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那个孙醒，他表现出的神徒之力，根本就是伪装的。”
“他，其实也是一个妖？”
张宸的这个猜测，让电话那头的周文渊，彻底陷入了沉默。
神妖殊途。
这是刻在每一个神徒和妖物骨子里的铁律。
一个神徒，怎么可能和妖王称兄道弟？
一个神徒，怎么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除非……
他根本就不是神徒！
“如果孙醒也是妖，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张宸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只有妖物，才能和妖王混在一起。也只有妖物，才能用那种吞噬进化的，不讲道理的修炼方式，快速提高！”
“但是……”周文渊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就算是妖，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月内，从一个刚觉醒的人妖，成长到足以斩杀流川境强者的地步。这同样不符合妖族的修炼规律。”
“除非……”
“除非，他得到了天大的机缘！”张宸立刻接过了话头。
两人虽然隔着电话，但思路，却在这一刻，达到了惊人的一致。
一个让他们心脏都为之停跳的词，同时浮现在了两人的脑海中。
地龙元！
“地龙元！”
周文渊和张宸，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吐出了这三个字。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电话两头，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声。
这个猜测，太过惊世骇俗！
也太过……诱人！
地龙元，那可是由一整条龙脉的精气，历经千年孕育而成的无上至宝！
别说是他们，就算是雷动天那种神君强者，天王集团的大小王那种妖王巨擘，都为之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