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墟古镇。
李德全带着众人再次磕头,感谢祖宗。
回头看向身后众人的时候,却不由面色一黯。
因为他带来的三十个族人,如今却只剩下七人,包括李盼盼,李雨萱,李大龙......,外围杀手只剩下十来人。
“楼主,不用伤心,我们金鹰楼的大部分人员疏散在外,如今因为战乱而暂时失联,等我们找到合适的落脚之地后,我就可以把他们召集过来!”
李大龙拱手道。
仅存的七个族人里,他年龄最大,三十出头,也最沉稳。
他是李欢欢的族兄,与李欢欢关系亲密,但深得李德全栽培,并且被委以重任担任金鹰楼的统领之一,所以在李德全离家出走之时,毅然决然的跟着走了。
而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他也一直称呼李德全为楼主。
李德全看向李大龙等人,见他们个个精神饱满,朝气蓬勃,也不由精神一震,道:
“没错,我们还有希望,我们一定可以重开一脉,建立一个强大的李家分支族脉。”
想起李二山对自己做的一切,李德全就心中怒火蹭蹭,发誓决不能输给李二山,让李二山看笑话。
“走,我们去找合适的落脚之地!”
李德全说道,看向李木兰。
李木兰会意,拿出一个古朴的贝壳,施展推衍之术,片刻后道:“继续朝南行,那里有生机!”
李德全点头,其余人也不意外。
李木兰会推衍之术,而且非常精准,一路上帮他们多次趋吉避凶。
“祖宗,我们得上路了!”
李德全向李凡的牌位行了一礼,用布里三层外三层的包住牌位,踹在怀里,一行人往南而去。
刚出镇子,却忽然发现镇子南边大地不知何时裂开一个缝隙。
似乎是之前被金色能量潮汐所影响而裂开的地表缝隙,里面透射出一道道玄光,几人好奇凑近一看。
吃惊的发现居然是一个巨大的古传送阵。
阵法呈现三角形。
巨大有上百米,缓缓旋转,吞吸周围虚空溢散的金色能量,逐渐发光,流转神秘的空间之力波动。
“开启了,这个古传送阵自动开启了!”
李木兰吃惊道。
她美眸灼灼,盯着传送阵上的阵纹仔细推衍,片刻后娇躯一震,不敢置信的道:
“这个传送阵建造于五千年前,非常古老,而且是跨域传送阵,似乎通往南域某地!”
“而且,那边多半是一个不显露于世的秘境宝土!”
李德全闻言大喜过望:“确定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地方就是我们重开一脉的族地!”
他正愁没地方可去,没想到就有如此机缘被他遇到。
李木兰继续推衍,绕着传送阵走来走去,她的一条腿断了,炼制了一条假腿,可使行走如常。
手中龟壳不断闪烁神光,显然竭尽全力在施法,额头见汗。
最后点头,美眸放光道:“有八成把握,那个地方就在南域,是一处秘境宝土!”
“但也要小心,那里很可能有人占据了,因为五千年前,这个传送阵开启过一次,如果五千年岁月已逝,也许去的势力已经灭亡了,也许还活着。”
“甚至那个秘境宝土也不存在了,变成了其他凶物的巢穴。”
李木兰说出了各种不确定的风险。
李德全拍了拍抱在怀里的祖宗牌位,自信的霸气一笑:
“怕什么?我怀里难道抱得是破木头吗?不,我抱得的无敌的碾压机!”
“有碾压机祖宗庇佑,我们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一路推推推!”
“木兰,带路,我们走!”
他大手一挥,霸气冲天。
“是,族长!”
李木兰沿着传送阵的阵纹图标,带着众人走入了古传送阵。
随着周围的金色能量被吞吸过来,一天一夜后,传送阵轰然开启,随着一道玄光闪过,众人消失不见。
而传送阵也像是耗尽了能量似的,轰的一声炸裂,彻底湮灭。
风吹来,黄沙漫漫,将一切痕迹掩埋。
~
李家城堡。
当金色法杖凌空飞走的时候。
祠堂方向,传来了一道惊叫声,一个女族人尖叫着一脸惶恐焦急的跑了出来。
鞋子都掉了。
“慌什么,出了什么事!”
族长李二山和李大山等人正在开会,被惊动后,齐齐快步而来,迎面碰到了这个女族人。
“李玉兰,你又来祠堂偷吃猪头肉吗?”
李大山厉喝道,面色愠怒。
面前这个惊慌从祠堂跑出来的女族人,名叫李玉兰,丈夫战死,儿子战死,父母也为家族战死,只剩下她一人带一个女儿相依为命。
李大山怜惜她一家子为家族做出的贡献,所以每个月的待遇和月钱都数倍发放,可她却不知何时养成了偷吃偷拿的坏习惯。
更是经常去祠堂里偷吃祖宗供品。
为了这事,李大山已经私下教育了她不少次,没想到今天她又来祠堂了,手里油腻腻的,显然没干好事。
李玉兰面色一红,低声咕哝道:“我没吃,我只想给阿霞带一点,她正长身体,需要肉。”
李大山听得生气,正要训斥他,李二山摆手道:“算了,吩咐下去,给家族里的这种孤儿寡母的族人,每天每月多配给肉食。”
“是,族长仁慈!”李大山拱手。
李玉兰也感激涕零,就要跪下来,李二山连忙伸手扶住了她。
二人手掌相碰的刹那,李玉兰连忙缩手,因为她怕自己油腻脏污的手弄脏了李二山,但李二山已经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露出温和的笑容:
“不要怕,大家是一家人,我岂会嫌弃你!”
“来,擦擦手!”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递给了李玉兰。
李玉兰看着洁净的手帕,眼眶发红,刚才感激涕零是装的,这次却真的哭了。
作为一个失去了父母丈夫的族人孤寡女族人,她无依无靠,饱受他人白眼欺凌,今天却被这个新任族长所关怀。
“族长,谢谢您,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偷祖宗的供品了!”
李玉兰哽咽哭道。
旁边,李大山等人看的露出笑容,李六山也不由暗暗叹息。
相比李德全高高在上,从不关心底层族人,李二山却完美的拿捏了这一切,深入下方,体恤族人,恩威并施。
“德全,你离家出走自立门户,欲与二山试比高,可你真的可以比得过二山吗?......”
李六山心中惆怅。
如果李德全不改掉以前的那些臭习惯和坏毛病,他绝对是无法和李二山相比的。
李二山等李玉兰不再哭泣,情绪稳定,这才问道:“玉兰,刚才出了什么事?为何如此惊慌?”
李玉兰回过神来,忙道:“祖宗供桌上的那把金色法杖飞走了,它从窗户飞了出去,消失不见了。”
“什么?金色法杖飞了?”
李二山大惊失色。
李大山等人更是急忙冲向祠堂,果然,祠堂里,供桌上,供果猪头都在,唯独那件金色法杖消失无踪。
“那件东西据平安叔说,是大日圣地的月圣祖为表示感谢祖宗而特意敬奉留下,是人王塔的一件半圣器,威力极大,怎么就会自行飞走呢?”
李三山焦急道。
李大山再次询问李玉兰,却没有得到其他有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