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如何照顾唐老太太,如何关照唐棉,如何为唐宴尽心尽力的。
最后,却也只化成了一个数字。
唐宴的眉头微蹙。
撇去私情,这笔钱,温时漾要得并不冤枉。
“给她。”
唐宴吩咐。
她不过是闹脾气,要钱,他就给。
他当然不信,她拿了钱要分手的鬼话。
他们的证,总归是要领的。
他拖着,不过是不愿意委屈许岚而已,总归证还是要领的。
区别只是,他怎么说服奶奶,在领证之后让温时漾安分守己地做一个唐太,对岚岚宽容些。
而如今,这些都化成了微末的补偿心理。
想到三天后的商宴,他的心又松了松。
再怎么闹,三天后她也该乖乖回来了。
他想了想,却还是给温时漾call了电话。
然而,几分钟后,唐宴盯着电话,脸色忽然就黑了。
这个死女人,把他拉黑了。
……
温时漾不仅拉黑了唐宴的电话,连带着chat和其他社交平台也一起拉黑了。
当然,是在拿到秘书打的那笔钱后。
她不是个爱内耗的人,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人。
因此把唐宴拉黑的隔天,温时漾不仅去了商业大街买了最新款的包包,晚上就和路珍妮去了牌室。
港城的少爷小姐们酷爱棋牌,牌室因此屡见不鲜。
陪玩和荷官更是层出不穷。
路珍妮喜欢帅哥,因此去牌室前,特意约了两个陪玩。
“bb,他们的服务很不错的。”路珍妮笑容意味深长,“孟太太私下里背着孟生去过几回,听说,有几个胆大的还给她塞过卡片,想要为她提供特殊服务。”
至于是哪方面的特殊服务,自然心照不宣。
温时漾忍不住笑了笑。
港城少爷先生玩得花,其实太太们吃得也不差。
温时漾和路珍妮玩笑着赶到了棋牌室。
两人推开门时,气氛有一瞬间的安静。
主座上,正掀开最后一张牌的男人不动声色地抬起眸,朝二人看过来。
他穿得似乎很平常,可是抬眸的一瞬间,眼底的光泽如同手腕上的佛珠,都像是黑曜石一般,神秘而珍贵。
那张脸上沉静寡淡,仿佛在地处热带的港城掀起一股极圈而来的寒潮。
而相对而坐的另一位,神色慵懒,眉眼里带着几分松散的浪**气息,像极了港媒笔下那些修养得体又温柔多情的阔少。
路珍妮惊呆了,她回过神,脱口而出:“陪玩服务?”
谢重山挑挑眉,而后目光落在一旁的温时漾身上。
和那天的包厢不同,她只穿了件得体的红裙,黑发红唇,皮肤像雪一样白皙。
明明是典型的东方美人,却像是港城岩石下的滔天巨浪。
并没有众人口中半点温婉顺从的模样。
一旁的萧闻野刚要否认,谢重山却微笑着点头:“两位玩什么?”
温时漾有些讶异。
现在的陪玩服务,质量这么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