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宴扭着身体,失去新贵的体面,只剩一地的狼狈。
许岚也被谢重山的气势吓退半步。
但恐惧之下,是另一种正蓄势待发的野心。
看上去,这位“谢家太子爷”真像那么回事。
难道,是真的?
那她不能表现太过,免得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
温时漾轻轻拉了拉谢重山的衣服,声音温软:“重山,放开他吧,别为了不相干的人脏了你的手。”
谢重山闻言,从善如流的松开手。
他还多了一个步骤,拿出随身携带的方巾,慢条斯理的擦拭手指。
羞辱人的动作,谢重山一个都没少做。
唐宴现在却已经没有力气和谢重山算账了。
此时此刻,唐宴不只是手疼,一颗心还被放在火上烤着。
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两人的背影,眼睁睁看着他们上车。
那辆价值不菲的黑色宾利,此刻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唐宴脸上。
唐宴捂着手腕,傻愣着看着那辆车消失,呼吸渐渐粗重。
此时,许岚才惊魂未定的凑上来。
她的眼泪“啪嗒”的滚落,砸在唐宴的手背上。
许岚小心的捧着唐宴的手,撅着嘴,轻轻呼气:“很疼吧?吹吹就不疼了……我心疼你……”
到后面,许岚泣不成声。
唐宴的思绪被许岚的哭声扯回,他不顾手腕疼痛,擦着许岚的眼泪,温柔的哄着。
“没事的,我还好,那男人就是狐假虎威,假把式。”
他在许岚面前逞能,许岚看破不说破。
她抽噎着,话题自然的引到温时漾身上。
“阿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包厢看见那男人的时候吗?”
“他看上去那么穷,怎么会是谢家太子爷呢?”
“所以,一定是时漾姐被骗了,阿宴,你不要怪时漾姐。”
温时漾被骗,比温时漾找演员让唐宴感到更加烦躁。
这代表着,温时漾嫌弃他,心中想要爬上更高的指头!
唐宴深深凝望着许岚,擦泪的动作逐渐敷衍。
那男人的身份,他得查一查了。
总不能被一个“骗子”拿捏,多丢人!
此时,宾利车上,谢重山见温时漾重新拿出结婚证书看,低低笑了声。
“我刚才的表现如何?”
谢重山的声音让温时漾回过神。
她立马回答:“满分!我想,我很快就能够带你去见我的继父了。”
“好。”谢重山知道温时漾的小算盘,答应很快。
他开着车,又听见温时漾喃喃自语。
“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去查一查那位了,得找一些参考资料……”
虽说温庆庸碌,拼搏一辈子,勉强才够得上上流社会的边缘。
但他好歹也在港城混迹多年,圈子还算广阔,不然,当初也拿不出投资商的联系方式给她。
温时漾担心谢重山毫无准备的去见温庆,被诈几个问题就得露馅。
眼下,能更多的了解那位神秘的谢家太子爷一分,她就可以多一分胜算!
温时漾只担心一点,那就是——
传闻,那位谢家太子爷神出鬼没,爆炸案后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查他?
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