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漾手上动作停了停。
随后,她有些嘲弄地笑了笑。
“告诉他,我没空。”温时漾略带讽刺地说着,“他如今是港城新贵,也不缺那几个钱,实在是没人照看老夫人的话,花点钱去找看护就行。”
总之,以前她为唐家当牛做马,现在不可能了。
路珍妮如实转达。
她打开了免提。
电话那边,男人沉默一阵。
再开口时,唐宴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来。
“路小姐,劳烦你告诉时漾,奶奶在住院。她以前对时漾很好,她也知道的,奶奶很喜欢她。”
“时漾……不能这么狠心。”
温时漾听着,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狠心?
这词从唐宴嘴里说出来,真是讽刺。
要说最狠心的人,就是唐宴了。
她淡淡开口:“唐宴,我不是你请的保姆,也不是你唐家的人,我没有义务随叫随到。”
“温时漾!”唐宴一听温时漾的声音,说话的底气都足了几分,他不满说道,“你还真是个白眼狼,奶奶以前对你那么好!你说不管,就不管?”
“你奶奶,还是我奶奶?”
温时漾抛出一个问题。
说得再好听,唐老夫人也不是她的奶奶。
她愿意去看望唐老夫人,却不愿被唐宴裹挟。
温时漾也不想听唐宴说废话,直接按了挂断键。
路珍妮哼了哼,说道:“真是不要脸啊,需要你的时候,就说你是白眼狼了!明明他唐宴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白眼狼好吧?”
想着好友曾为唐宴掏心掏肺的样子,路珍妮就感到心跳。
温时漾没有接话。
她看着工作室,眉头微微皱了皱。
唐家,的确也只有唐老夫人能够让她心生波澜。
想到那位慈祥的老人,温时漾还是会心软。
“珍妮,帮我看一下老夫人在哪家医院。”
温时漾开始收拾东西了,她说着:“我还是得去看看。”
多少,也要去见一见唐老夫人。
路珍妮应下,很快发来地址,圣玛丽医院。
温时漾买了果篮和鲜花,打车过去。
一路上,她盘算着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做的事,压根没想起唐宴。
到了医院,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温时漾不太喜欢医院。
之前还在海城的时候,温时漾时不时就会陪着妈妈跑医院。
这里面消毒水的味道,让她不禁想起生病的妈妈。
温时漾找到病房号后,敲了敲门。
病房里很宽敞,唐老夫人躺在病**,脸色苍白,手上打着点滴。
唐宴坐在床边,正低头削苹果。
许岚则乖巧地站在一旁,手里捧着水杯。
唐老夫人的神情淡淡。
看见温时漾后,唐老夫人疲惫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时漾,你来啦。”
“您快躺着。”温时漾直接忽视唐宴和许岚,直接走了过去,她将东西放下后,有些担心的看着唐老夫人,“听说您不舒服,来看看您。”
她的态度礼貌而温和,就像是对待一个很普通的长辈。
唐宴的目光,从温时漾进来后,就没有移开过。
有几天没见到温时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