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漾可不想成为这两人秀恩爱的工具。
她已经想好用什么借口推辞。
但,温明瑶已经很热情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生生的给拉到自己的身边。
她笑得温婉,眼底却藏着挑衅。
“姐姐,坐下吧,谢先生都开口了。”
温时漾看了谢明华一眼。
对方已经收回目光,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动作悠闲。
温时漾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她被温明瑶死死的抓住。
显然,温明瑶想要她留下来看热闹。
无奈下,温时漾只好坐着。
服务生很快添上一副餐具。
温明瑶像是终于找到了炫耀的舞台,话匣子打开便收不住。
她先是娇滴滴的和谢明华讲自己学习钢琴的经历,又状似无意地提起自己最近新学的插花课程,言语间处处透着名媛的修养。
谢明华大多时只是听着,镜片后的目光温和。
一旁,温时漾对温明瑶这些经历丝毫不感兴趣。
她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这时,温明瑶的话锋却落在了温时漾的身上。
“说起来,姐姐似乎在忙事业呢,做旗袍。”
温明瑶眨巴眼眸,语气天真:“可是我见姐姐忙了五年,似乎也没什么起色,应该是太太们的眼界高吧。这对姐姐而言,的确有些困难。”
这话,的确踩在了温时漾的痛处。
过去五年,围着唐家转悠,她的旗袍事业,几乎为零。
温时漾紧了紧水杯,心里有些闷。
说什么不好,非要说到她的雷区。
既然如此,也别怪她不给面子了。
温时漾微微抬眸,视线淡淡的落在温明瑶的身上。
“是不是困难,总要试一试才知道。总比有的人,除了嫁人的技能外,什么都不会强。”
可以说,温明瑶学习钢琴,也不过是因为上流人喜欢。
她的一切技能点,都只是为了在名媛中,有更好的竞争力。
这时,谢明华的视线才终于真正的落在温时漾脸上。
女人穿着简单的素色长裙,连妆容都没有,看着清淡隽丽。
但那双眼睛清亮逼人,说话时下颌微微抬高,带着一股不肯低头的韧劲。
倒是和温明瑶这种娇滴滴的大小姐,有些不一样。
但也仅此而已。
一个温家不受宠的继女,再有些脾气,也不过是困于浅滩的小鱼,掀不起什么风浪。
更何况,他选中温明瑶,另有目的。
这么想着,谢明华敛了目光,语气依旧温和。
“各有各的活法,温小姐自食其力,令人佩服。”
温时漾听出来了。
这话虽然是夸赞,但实际上却是在贬她。
她对谢明华的好印象**然无存。
看来,谢重山说的果然没错。
谢明华就是一个自认清高的人。
他和港城大多数有钱人一样,认为自己是天选之子,瞧不起大多数普通人。
一旁,温明瑶也听懂了谢明华暗藏的意味,脸上重新扬起笑容,带着胜利者的优越感。
这一顿饭,颇为难吃。
结束时,时间来到了晚上十点。
城中餐厅位于大厦高层,下楼需穿过一条灯光略显昏暗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