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
谢重山由衷的夸赞。
其实,温时漾就是传说中行走的衣架子。
身形纤细高挑不说,身上的肉长得还很完美,前凸后翘的。
她就算穿个麻袋,也能有时尚感。
温时漾也被不少人夸过漂亮。
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从谢重山的嘴里说出来,就很不一样。
“走吧,我送你去。”谢重山在温时漾换衣服的时候,也已经做好准备。
温时漾看着男人先行离开的背影,心中不禁感慨:
真是眼中有活的一个人。
去机场的路上,谢重山车开得稳而快。
温时漾忍不住侧头,悄悄打量着谢重山。
男人专注的看着前方路况,似乎不知道她的眼神。
他手腕上的佛珠串轻轻晃动,偶尔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声响。
“看什么?”等待绿灯时,谢重山这才回眸看着她。
温时漾立马反问:“昨晚,你怎么知道我被罚跪?”
这个问题,盘旋在她的心中很久了。
温时漾就觉得谢重山来得很凑巧。
又或者说,谢重山总是来得那么的凑巧。
就像是他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她似的。
闻言,谢重山轻笑。
绿灯亮起,他随意打着方向盘,往前开车。
“不知道,晚上回家想绕路,绕着绕着,就绕到明静别苑,看见你了。”
温时漾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不对。
他说的,似乎也合理。
毕竟,谢重山之前也带着她兜过风。
万一漫无目的开车,就是他的爱好?
她自我解释着。
车子驶入机场高速,汇入车流。
温时漾看着远处逐渐清晰的航站楼轮廓,轻轻吸了口气,也不再多问了。
赶到国际出发大厅时,距离十一点还有一个小时。
温时漾一眼就看到了乔尼先生和他的夫人。
乔尼先生和夫人倚靠在一起,两人的气质出众。
他们正打算登机。
“乔尼先生!夫人!”
温时漾挥了挥手,扬声喊着,她赶忙小跑过去:“抱歉,我来晚了。”
乔尼先生听见温时漾的声音,眼神略微有些意外。
他脸上露出笑容,主动伸出手与她握了握。
“温小姐能够来送我,我已经感到很开心。”
他对温时漾的印象的确不错,除了有谢重山的原因外,就是温时漾本人的自身魅力。
温时漾诚恳的说道:“应该的,非常感谢您和夫人的信任,我一定会尽力完成设计,一定拿出一份让您满意的作品。”
闻言,夫妻二人对视一眼。
乔尼夫人上前一步,轻轻拥抱了一下温时漾。
“温小姐,你的设计很有灵气,我们很期待。”
她拉着温时漾说话。
而此时,乔尼先生的目光越过温时漾,落在了她身后几步远的谢重山的身上。
他像是一座沉稳的大山,能够做温时漾最坚强的依靠。
乔尼先生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了然,随即恢复如常。
他重新看向温时漾,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温小姐,项目交给你,我很放心。”
他压低了些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
“有些机会,抓住了,就不要轻易放手。港城风大,但看清了方向,也就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