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漾想,温庆今天让她解决葵涌码头的事,现在问她的去向,也算正常。
她回答道:“见了朋友,吃了饭。”
温时漾说得平静,却在温庆的心中,激起千层浪。
什么朋友,这么有本事!
这个继女,到底隐瞒了他什么!
她一定藏着好东西不肯分享!
温庆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把手里的文件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拍。
声音并不响,却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跟着震了一下。
不远处,王妈肩膀一抖,头埋得更低。
一看王妈这个动作,温时漾的眉头不禁皱在一起。
是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居然让温庆这么生气?
难道是谢明华向谢家太子爷求情,反倒适得其反,引起谢家太子爷不满,他变本加厉的打压温家?
温时漾感到头疼。
怪她没有提前问谢重山那两人的关系如何。
这时,温庆有些嘲弄的声音响起。
“哪个朋友这么有本事,一顿饭的功夫,就能让靳长怀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把到嘴的葵涌码头原封不动的吐出来了?”
这几天,温庆一直在跑葵涌码头的事。
事情发展到现在,可以说葵涌码头成为靳长怀的囊中之物,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但谁能想到,他下午刚刚让温时漾去解决了,晚上就收回了合同!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温时漾听得一愣。
这么快。
她下午才在半岛酒店见过谢明华,满打满算不过几个小时。
就算谢明华立刻行动,那边决策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吧。
又或者说,是谢家太子爷太宠溺这个弟弟了。
这么想着,温时漾忽然觉得谢重山的咨询也不见得完全正确。
但温时漾脸上没显露什么,反倒是也表现惊讶。
“这么快,我还什么都没做。”
温庆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哼了哼。
“温时漾,你当老子第一天在港城混吗?”
“靳长怀是什么人?他怕过谁?整个港城,能让他忌惮到立刻改主意的,掰着手指头数,不超过这个数!”
说着,温庆竖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用力点了点。
其实,温庆这话有些夸张了。
靳长怀怕的,不应该是一个人。
而是整个谢家。
“谢先生都没办法的事,我告诉你去解决后,几小时就好了。”温庆越说越严肃,五官板在一起,“没有太子爷点头,靳长怀哪儿会松口?”
温时漾哪儿知道这么快。
但她也不想说自己联系了谢明华。
不然,温明瑶又要往她的脑袋上扣个“勾引”的帽子了。
“我不知道。”温时漾淡淡回答,“我也没有门道,晚上一直在想办法。也许是谢先生想要帮温明瑶,去找了他哥哥。”
“绝不可能!”
温庆摆了摆手,一副很肯定的模样。
“我们那天已经当面请谢先生帮忙,他义正言辞的拒绝,说自己不过问这些事情!”
温时漾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