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漾淡漠的看着温明瑶,眼底一片嘲弄。
“不和你计较?”
她幽幽说道:“刚刚怎么不见你说错了呢?”
温时漾向来就事论事。
既然温明瑶也没想过给她面子,她何必顾虑这些虚无的感情。
再说了,她和温明瑶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
谢明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冰冷。
“这件事情,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温时漾看向陈经理,淡淡说道,“既然已经查清楚是酒店的人员,以及温明瑶做的,就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陈经理。”
被喊了一声,陈经理立马站直了。
他“诶”了一下,目光有些讨好的望着温时漾:“温小姐,您说。”
“钢琴的赔偿,还需要我负责吗?”温时漾询问。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再让温时漾负责,未免太过看不清时局了。
陈经理立马摇头,眼神严肃的望着温明瑶。
“明瑶小姐,既然是你故意找人损坏钢琴,按照市场价,应该赔偿两亿元。”
两亿,对于港城几大世家,不算什么。
但对于温家,可就是天价。
温庆想着那哗啦啦的钱,就心疼。
他只能来到温时漾的跟前,微微抿唇:“时漾,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一家人别这样。”
温时漾嗤笑一声。
“我们是一家人吗?刚刚让我认罚,可不见得你说是一家人。”
温庆一听,一个头两个大。
早知道谢重山是谢家太子爷,他一定会将温时漾当作宝贝!
也绝不会给自己留下现在的隐患。
温庆讪笑一声。
他说道:“时漾,你妈妈……”
不等温庆说完,谢重山却已经打断他,先一步开口。
“时漾的母亲,我已经让人接出山庄了。”
话音落下,温庆的手机响起。
发消息来的,正是他安排在山庄门口守门的保安。
殷雪梅已经离开山庄。
看见这条消息,温庆两眼一黑。
这下好了,最后能够拿捏温时漾的筹码,都没有了。
他只能再次尝试将希望寄托在谢明华的身上。
但谢明华只是淡漠的看了温庆一眼。
“从今天起,温家和谢家的所有合作,终止。”
他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明珠厅。
温明瑶瘫坐在地上,终于嚎啕大哭起来。
而此刻,陈经理已经拿着赔偿单走了过来,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
“温先生,这是赔偿明细,请您过目。如果三天内无法支付,我们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温庆看着那张薄薄的纸,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整个明珠厅乱成一团。
温明瑞冲上来扶住父亲,温明瑶还在哭,宾客们议论纷纷,有人已经开始悄悄离场。
谢重山却仿佛对这一切视而不见。
他揽着温时漾的腰,低头看她:“累了?”
温时漾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确实累了。
身心俱疲。
“那回家。”谢重山说着,揽着她转身往外走。
经过唐宴身边时,温时漾的脚步微微一顿。
唐宴站起身,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谢重山的目光淡淡扫过来,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许岚紧紧抓着唐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唐宴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温时漾。
他看着那个女人靠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看着他揽着她的腰,看着他们并肩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