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萍萍打电话聊了一个月后,我骑自行车从港口镇到三乡镇去与她见了一面,并且度过了浪漫的半天,拍了很多合影照。
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打电话给萍萍,没想到,接电话的却是她的母亲,她母亲说她早已经去世了。我想问明情况,可是她母亲不想多说,挂断了电话,我几次三番地打电话给萍萍,接电话的都是她的母亲。
第三天,我请假到三乡镇去。当我骑着自行从港口镇经过小榄大桥准备过桥到三乡镇时,我在小榄大桥这边愣住了,因为小榄大桥根本没有修通,可是我前天明明骑着自行车从桥上经过,到达了三乡镇,现在怎么会这样,我百思不得其解。
过了好一会儿,我决定坐渡船过去,当我到达三乡镇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天我到这里时,这里是热闹的大街,四周的风景非常秀丽,可是现在,这里没有热闹的大街,只有冷冷清清的工业道,四周的风景也变得萧条。
我问了几个行人终于找到了萍萍所在的制衣厂,制衣厂也变得破破烂烂,仿佛只有几十个工人在里面工作。可是我明明记得前天这里还热闹非凡,我简直都要疯了,我像前天一样写了个牌子“萍萍我在这里等你。”
中午下班时,几十个下班的工人用诧异的目光望着我,仿佛我真的像疯子一样,我又打电话给萍萍,接电话的依然是她的母亲,她母亲用伤心的语气告诉我,让我别找她。
我凭着对萍萍的一片痴情,决定一直在厂门口等她,后来萍萍的母亲终于来了,她带我到了离她出租房不远的饭店吃了饭。
吃完饭后,萍萍的母亲一直伤感地保持沉默,后来慢慢的眼角流下泪水。我鼓起勇气喊了一声“阿姨。”
萍萍的母亲右手轻轻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左手摇了摇说道:“这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
“我只想找萍萍,我是真心地爱她。”
“我知道,可是萍萍在三个月前,她的未婚夫抛弃了她,她跳河自杀了。”
“啊!怎么可能?我前天明明和她在一起……”
“我知道,可是……可是……”萍萍的母亲断断续续地说道:“那不是萍萍,而是瑶瑶……”
“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越听越糊涂,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