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浪子此时万般无奈,只有请问他的师父宽音。
宽音非常淡定的说道:“只有等青儿和轻风回来后再说了。”
浪子也没有办法只有等了,可是这滴水的计时器好像不滴水了,又仿佛是在哗啦啦的流着水。
此时浪子的心情五味杂陈。
他刚刚当上草根诗帮帮主,刚刚看到草根诗帮以雷电之速发展到三个村庄。自已刚刚才夸下海口说,草根诗帮有能力保护大家的安全。可是这句话仿佛还在人们耳中响着,现在新来的人却被人抢走了,这不是等于自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浪子的目光在草根诗帮大厅巡视着,他希望找到可以帮助他的人,他看见了清静长老,他想起了帮主四叔,为什么在这样大乱的时候帮主四叔却不在了?
现在大厅里的诗人们都没有心情吟诗了,都在那里议论起来,大厅里闹哄哄的,这种闹和刚才的热闹,完全是两个场面。
刚才的热闹让人看到欣欣向荣的样子,给人一种舒畅的感觉,可是现在闹哄哄的场面,让人看到混乱不堪的样子,给人一种忐忑不安的心情。
“以青儿和轻风的武功,追一两个山贼,是没有问题的。”浪子在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
现在除了等青儿和轻风回来,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因为自己在明处,敌人在暗处;敌人可以随时随地攻击你,然而自己想要找出暗藏的敌人,上那里去找啊!找到了敌人,还要找证据证明他是坏人,要不然他一口否认,你也没有办法,只有放了他。
浪子想到这里气都不知从那里出。
“也许等一会儿轻风和清儿就把坏人抓回来了,也说不一定;自己却在这里瞎操心。”浪子在心里这样自我安慰道。
他松了一口气,又坐在了帮主座位上,可是这次,他感觉帮主的座位仿佛在摇晃,怎么坐上去都没有刚才的舒服。
这时轻风和青儿垂头丧气的回来了,看样子是没有抓住坏人了,这让浪子感到万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