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你和杨燕这次是一路回来的?”
张彬:“嗯。”
吴氏:“你们坐的什么车。”
“长途客车卧铺。”张彬好像才发现吴氏的话中有话,连忙解释道:“我们是清白的。”
“哦……”吴氏本想问得清清楚楚,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又一难解的题摆在自己的面前。
她在心里思忖道:“听他们说从广东回来,要坐四天四夜的车;若是一对热恋中的男女,那岂不是干材遇到烈火?他们居然还可以保持清白之生,这又是要演什么戏?看,这个小伙子一点心机都没有,该不是被姑娘骗了?不对啊!如果是被姑娘骗,那么这次去提亲,姑娘应该提出高额的彩礼,可她又让等一个月又是什么意思呢?莫非是她二娘妈从中作梗想敲诈;也不对啊,我打听到她二娘不是那样的人,何况姑娘和小伙在广东认识;姑娘也不傻,不会任意你二娘妈摆布,何况如果姑娘和小伙一见面就不攻自破了;他们可以私奔,从姑娘的生世来看,也不算私奔,现在又是什么年代了。男女自由恋爱,自由婚姻,连亲妈都管不了,你一个二娘妈又算什么?那么姑娘是想出难题考验小伙,也不对,这个小伙子一根肠子通屁眼,忠诚本份,直爽俊朗,只怕是姑娘早就把小伙看上眼了;现在都是新时代了,那么她没有必要保持清白之生才对。莫非姑娘有难言之隐。”
吴氏在脑海里抽丝剥茧想要找出这些难题答案,脸上露焦虑不安的神色继续思忖道:“对啦!现在只有一个答应可以合理的解释这迷个团,那就是姑娘有难言之隐,那么又是什么样的难言之隐呢?虽然我现在无法推测,但找到了病根就可以对正下药了。”
吴氏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继续思忖道:“对啦!对啦!这一切就迎刃而解啦!下个月去了就看杨氏怎么出招了,如果杨氏答应那么就顺理成章;如果杨氏再推迟,那么显然理亏,我就可以不给她请情面;如果杨氏提出高额彩礼的话,哼哼,我就给她撕破脸皮,让男方把事情闹大,你一个二娘妈不可能只手遮天,事情就可以真相大白了。哈哈,在老婆子面前想玩什么花招你们还嫩了点。”
大家吃饭进入了沉静,张远志一个人喝酒喝得醉醺醺的,罗晚秋则看着吴氏的种种表情心有所思,然而却张彬匆匆吃完了饭。
“吴婆婆慢慢吃。”张彬说着话离开了。
罗晚秋:“吴孃,你别见笑,这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
吴氏:“没关系。”
罗晚秋:“张远志,少喝一点。”
张远志:“难得这么高兴。”
吴氏:“晚秋啊,你就让他喝嘛,我有一句不好听的话要对你说说。”
罗晚秋:“吴孃,但说无妨。”
吴氏:“姑娘的二娘妈让你们等一个月,这事有蹊跷啊!我刚才略微思忖了一下,也难以自圆其说。总而言之,你应该早做心里准备。”
“哦……”罗晚秋转动了一下脑筋,笑着说:“好的,吴孃来请吃菜,不客气。”
吴氏:“好,好,行啦!行啦。”
这时张彬换了一身干农活的衣服背着背筐出来了。
罗晚秋:“老四,你这是要到那里去。”
“山上还有点玉米我去搬,免得燕子说我懒。”张彬说着话出了门。
罗晚秋:“这孩子。”
吴氏:“哈哈,唉呀!这孩子真是勤劳啊,如那家姑娘嫁过来是福气。”
“跟他爹一目一样。”罗晚秋乐呵道:“当年我貌美如花,来接亲的红娘都从村口排队到了村尾,我居然嫁了这么一个笨头笨脑的酒鬼。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