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左右,三轮车停在了酥香酒楼。
张彬感觉不像这里,感觉又像是这里,他记得曾经与红娘吴氏坐三轮车起马用了三十分钟。
张彬疑惑的问:“我记得以前我坐三轮车,坐了三十分钟。”
三轮车师傅微笑着问:“以前你是在那里坐的三轮车?”
张彬:“简阳。”
三轮车师傅:“你刚才下车的地方本来就是石桥镇,所以到镇上就快点了。”
张彬:“可我在长途客车上,看见简阳的路牌。”
三轮车师傅:“石桥镇只是简阳的一个小镇。喏,你看酥香酒楼没错。”
张彬看了看付了钱,不好意思的说:“变化好大啊。”
三轮车师傅微笑着走了,张彬一个人在那里望了望;看见了酥香酒楼的名字,只是现在这个酒楼比以前更豪华了。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曾在里面吃过饭;他又想起当时在这里见钟燕的场景,心里有一丝丝的情感;想问问钟燕当时有没有爱过他。
张彬想起当时钟燕带他到杨燕家的地址。事过境迁,当时杨燕入葬后,钟燕就和张彬分了手。
张彬:“三轮车。”
一辆三轮车师傅微笑着骑了过来。
张彬上了车:“师傅石桥镇高桥村七组。”
三轮车缓缓地向高桥村驶去,张彬在心里思忖道:“十月十五日,今天刚好是杨燕的忌日,七年啦!往事仿佛还在昨天。”
三轮车师傅:“高桥村到了,在那里停车?”
张彬:“就这里,靠近停车吧。”
三轮车停了下来,张彬拉着行李下了车付了钱,三轮车师傅微笑着骑走了。
张彬望了望,在心里感叹道:“啊!是这里,是这里,只是村庄的变化太大了;以前狭窄的泥泞小路,现在已经扩建成宽阔水泥路;以前底矮的瓦房已经修建成高楼大厦。”
张彬向着记忆的方向走去,当他走到杨燕家的门前时;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杨燕的家已经变成了废墟。底矮倾塌的半节泥墙,依稀可辨杨燕的房间已经枯草丛生。
张彬面对着客厅,想起惜日放过杨燕遗体的地方;想起曾经围绕着杨燕的棺材,看杨燕最后一眼的人群;惜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他伤感的流下了眼泪,感觉好像这些人突然在人间蒸发。
张彬转了个身背对着客厅,记得当时杨燕的棺材是从这里抬出去的,然后顺着左边的路上的山;当他走到山前一看,山路上都长满了草;以前的庄家地也种成了树林。他顺着记忆的山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那一遍墓地。
张彬记得是在这遍墓地,可是这里坟墓很多;而且杂草丛生,有些枯黄的野草比人都高;还有荆刺和紫荆长满在一些孤墓的旁边,并且又新忝了一些新的坟墓。
他想起好像是在中间的一层,于是他艰难的用脚把一些高的紫荆踩断,慢慢的一步一步向里走。
张彬:“燕子啊!我终于找到你了啊!可是除了这墓碑上的名字以外,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证明这里面的人是你啊!短短的十年啊……!”
张彬泪流满面,只有一首苏东坡的诗能代表他的心情:“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从坟墓来看,应该有好几年没人来扫过墓了。惜日的爱人现在埋在这里变成了孤坟,何等的感伤。
张彬:“燕子啊!飞吧!在天国快乐的飞吧!我答应你,不管这次回去相亲的这个姑娘,相貌,年龄,身高,怎么样,我都取她回家了。燕子啊!你就安安心心,快快乐乐的在天国飞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