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银针並非隨意拋洒,每一枚都在她精准操控下划出刁钻轨跡,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厉啸,狠狠钉入一位魂王和一位魂宗裸露的肢体关节。
细小的伤口瞬间血如泉涌。
这是九阴暗器篇,漫天花雨的手法!
……
这里说下漫天花雨和天女散花这两种手法,名称相近,但核心思路截然不同。
漫天花雨以操控暗器轨跡、追求高速密集打击,主要用於精准点杀或对特定小范围形成毁灭性压制,唐门手法第六。
天女散花则是注重拋射角度与力道分配,实现区域均匀覆盖,唐门手法第八。
这些手法,包括流星赶月之类的暗器手法,不是唐门独有的,而是暗器领域广为流传的、成熟的通用手法。
也许唐门自己有將这些改良过,但能被武学宗师黄裳收录在《九阴真经》的暗器篇上,也不是大路货。
两者细节有微调,但框架不变,威能想来也相差不大。
暗器篇不仅包含手法技巧,也有暗器製造,什么玉峰针,透骨针,还有记录了机括类暗器的构造与运用原理。
另外《八奇技》之一的神机百炼,是天工堂的马本在所悟,对他们来说,很多机括类如诸葛神弩都是基础。
事实上,很多机一般性括类的暗器,这几年已经在规模化生產了。
此外,尘家的生產工坊,军事类归武备部的武装司管,民生归经管部的產业发展司负责。
……
朱悟能庞大的身躯带著恶风冲向那名受伤的魂王,九齿钉耙锁定了目標。
柳如烟则脚尖轻点,扑向另一个倒地挣扎欲起的魂宗,手中寒芒闪烁。
而贺强,藉助龙戟旋风的余威,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紫电炮弹,脚步踏著玄妙的轨跡(游龙步),直扑象甲战队后场脸色煞白的辅助师和治疗师。
仅仅一分钟。
呼延威单膝跪地,胸前护甲碎裂,嘴角蜿蜒流下一道鲜红。
他环顾四周:队员们在弱水的折磨、龙戟的轰击、利刃的切割、灵针的破防与梦魘的低语中悉数倒地,彻底失去战力。
擂台后端的辅助师和治疗师也已被贺强肃清。
他艰难地抬起沉重的手臂,喉咙滚动著苦涩:“我们……认输。”
……
比赛结果毫无悬念,属於典型的战术碾压速胜。
连守中走下擂台,全身沉浸在激战后酣畅淋漓的余韵里,肌肉还残留著力量奔涌的微颤,神情是满足后的鬆懈。
过去在苍暉学院时,他们更依赖宝石矩阵的群体作战模式,和现在这种直接衝击、硬碰硬的战斗快感截然不同。
尤其是感受到身上那股远超常態的力量——小衣和顾无言的双重迭加之下,个人战力甚至短暂攀上了魂帝的门槛,这种体验简直前所未有。
贵宾席这边,硝烟味更浓。
王威院长脸上掛著毫不掩饰的笑意,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上,嗓门洪亮地对著旁边的呼延魁喊道:“老象头!怎么样,服不服气”
呼延魁那张刚毅的脸膛憋得有点发黑,冷哼一声,瓮声瓮气地反驳:“得意什么!你们拿全魂王阵容打我只有两个魂王的队伍,贏了不是很正常”
“呵,”王威的笑容更盛,带著点洞悉一切的瞭然,“老象头,少跟我装糊涂。当我家尘心衣的藤蔓瞬间控制住你五个队员的那一刻,胜负就已经定了,你能看不出”
呼延魁用力扭过头去,鼻子重重哼了一声,没再吭声。
旁边坐著的智兴,一边捻著修剪整齐的鬍鬚,一边若有所思地看著场上。
“这就是那个在『森罗卷』(植物系魂师榜单)上压了眾多高手排在第一的尘心衣”
他的声音带著一贯的审慎,“控制力確实精妙,但……这就够资格排第一了吗”
王威一听,立刻转过头来,眉毛一挑:“哟,智老鬼,话里有话啊酸不酸”
“管她第一不第一,只要能把你家的天青藤武魂稳稳压一头不就行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充满了促狭:“你倒是说说看,你那位宝贝孙子,在天骄榜上排第几来著,我记得是五十七还是五十八来著,他能做到这一手么嗯”
他的眼睛盯著智兴,分明是要把话问穿。
智兴捻著鬍鬚的手指顿住了,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些。
他沉默了,脸上的神情一点点沉了下去。
这个问题,他没法接。
別说他那宝贝孙子了,很多魂帝级別的植物系魂师,也未必能在百米开外做到如此精准、不动魂技的群体束缚。
呃,弱一点的植物系魂圣,也不一定做到。
这一手的难度和对精神力的要求,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