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书瑞看向尘牧:“五哥你认识他”
“认识呵。”尘牧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何止认识。这小子当年傲得很,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半路拦住我,喊著要挑战我。”
他慢悠悠地啜了口饮料,语气轻描淡写,“被我隨手削了一顿,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坐在尘牧对面的独孤復,一直保持著优雅的坐姿,此刻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原来他当年离开学院,有五少你的一份功劳啊。”
“尽扯淡!”尘牧放下杯子,“关我屁事!是他自己骨头轻,意志不坚!天斗学院那边门一开,勾勾手指,他就屁顛屁顛过去了!两块魂骨就把他老师多年的栽培和学院的信任全卖了!”
独孤復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扶手:“看来天斗对他確实不错。四年时间,爬到四十六级…这资源,恐怕不比凝霞差了。”
“何止不差,”尘牧哼道,“据说,当时天斗就塞给他两块两三万年份、相性契合的魂骨作为打底。之后每年的常规资源也颇为丰富,嘖嘖,真是下了血本。”
“两块魂骨!”朱悟能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圆了,“难怪…换谁不心动啊”
楚幼薇猛地开口:“当初没有师傅倾尽心力给他的资源,就凭他那点家世,能爬到凝霞前面老师是把他当学院嫡系、未来领袖来培养的!结果呢天斗扔两块骨头,他就忘了自己姓什么,摇著尾巴就过去了!白眼狼!”
独孤復轻轻嘆了口气,带著点惋惜:“那他这算盘可打错了。卓老如今已突破封號,他若留下来,日后能得到的,岂是区区两块魂骨能比的”
朱悟能摸著下巴,看向下方已经摆开阵势的天斗战队:“看来天斗是把他当个奇兵,就等这最后一场才亮出来咬人”
季博达温润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这瀰漫的怨懟:“那倒没有。他上过几场了,只是你们之前几轮碰巧不在,没见过。”
楚幼薇霍然转头,碧眸中带著一丝被瞒著的不悦:“上过!好啊,博达,你们居然不说。”
陈泽平静开口,打破了这瀰漫的怨懟:“有什么好说的说了反而徒增你们窝火罢了。”
柳如烟也適时开口:“幼薇姐,我们都知道你以前对他很好……就不说了。”
贺强嘆了口气,摆了摆手:“算了,不要说了。世事如局,人各有命。当初的选择,今日的立场,都已成定数。”
尘笑君的目光扫过下方激战的斗魂台,將话题拉回正轨:“看来,大姐猜中天斗战队出场阵容了。此战子瀚(铸剑炉)没有上,而是上了月华弓的澹臺明心。”
尘牧点点头,再次强调了战术考量:“子瀚虽然辅助很强防御不弱,但天斗攻击点眾多,有了白雁山在前面顶著,不宜再上防御型辅助了。澹臺明心的远程压制更灵活,兼具一定的控场能力,更適合对付天斗这种衝击力强的队伍。”
他话音刚落,天斗战队阵中,萧掣微微伏低了身体,缠绕风雷的狼爪虚按地面,青灰色的毛髮在强光下闪烁著冷硬的金属光泽。
他那双狼化的瞳孔,冰冷地锁定了对面的月华战队,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战斗欲望。
包厢內,所有的议论、愤怒、鄙夷,都在这一刻暂时沉寂下去。
季博达温润的声音再次响起:“魂骨易得,风骨难求。卓院突破封號的消息,想必他也知道了,不知他此刻心中,是何滋味”
话音落下,斗魂台上,裁判宣布开始之音,轰然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