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茭娇,见过兄公子。”
虽然林茭娇年少天真,但也不是什么蠢材,意识到能不能学到艺,怕是要看林川的意见,於是有些怯生生地起身见礼。
瞥见自己挽起些许的袖子,立刻双颊飘红,把手一背,迅速放回来,再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企图矇混过关。
“什么兄公子兄倒是契合,公子在哪里”
“唔,是家父如此说的。”
“公子什么的就別说了。”
“哦……”
林茭娇显得失望沮丧,感觉这次学艺怕是学不成了。
她不禁幽想暗嘆,想到那些姐姐或多或少对自己的“不屑”,兄长们更是多有极端態度,每每对自己熟视无睹,把她当做空气一般。
修为尚可,已有炼气八层。
丹术不行,只能炼下品丹。
但她就是喜欢炼丹,不只是因为家风如此,更是因为十分热爱。
想著想著,她就垂头丧气地往门口走了。
贾谊看得有些茫然。
不是,林氏就派这种人过来联络关係
林川也是有些哑然,微微摇头:“你这是要去哪里”
“自是回家里,啊,十分抱歉万分失礼!”
林茭娇这才回过神,发现自己又不知不觉动起来。
她急得不行,疯狂鞠躬,鬢角直甩,因为各种情绪,鼓起脸颊残留的些许婴儿肥,想说辩解却又说不好,卡在那里粉嘟嘟。
林氏可真会选人啊……好麻烦!
“你是来寻贾道友学艺的吧,他既然没说赶你走,自然是同意了,对吧”
“啊,是这样…没错”
贾谊眯著眼睛,看著明显在甩包袱的林川,再看一下子抬起头,目光炯炯看过来的林茭娇,一时间有些斟酌不定。
我是不是又要给林兄挡枪背锅了
又转念一想。
挡得好!背得好!
这么一来,林兄肯定会抽更多时间与我论道,对吧!
面对贾谊这种热忱的目光,林川不禁琢磨起来两者的麻烦程度,最终得出计算结果,应该还是这边好点。
毕竟林氏那边可不只是想让女儿给他当徒弟,还想著给他当道侣,或者没到正牌那种地步,但总之就是差不多,在现在可不適合表现出什么在意。
於是,他微微点头。
“好!择日不如撞日!关於那两炼之说,在下可是积累下诸多疑问,还有近来琢磨其他三行炼技,也有一些方面很是不解!”
贾谊一下就抓著林川不放,而在他身后,林茭娇已经亮著目光,又不自觉走过来,形成前后包夹之势。
林川:“……”
我是不是选错了
我该不该入个梦,看看其他的我选择的路线
总之就是,这一日,姑且在贾谊院里,跟他论说丹技。
边上还有个小丫头忙活著打打下手,不时发出惊嘆,一双眼睛像在散发光彩,充满著单纯的求知慾。
虽然很多都听不懂,但总觉得自己收穫很多。
两人则透过观察,已经確认了她现在的水平。
太次了!
“不要好高騖远,老老实实磨炼基础技巧吧!”
林川在离开前这么说,然后,他发现这丫头直接跟著他走出来。
是下意识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