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魔邪事乱,分明是平帐大会!”
大罗镜前,暴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林川又入梦来见其他我了,而这一次,是一个暴躁川。
虽然一开始很警惕,不相信林川的那套时间线的说辞,但看起来过得不是很顺心,虽然穿著打扮上很有筑基圆满的感觉,但疑似卡在金丹期之前。
总之就是,心神难定,躁念丛生,再应合天生比较暴躁的个例性子,稍微拿话一激,这傢伙就开口了。
“虽然我也怀疑魔邪余孽可能是各方在姑息养奸,养那手套,但毕竟是阴暗角落里的情况,真搞到魔邪事乱的规模,是不是有些奇怪”
我不是不信你啊,就是好奇里面的隱情。
林川一副这样想的模样,让镜子里的“林川”忍不住就开始骂骂咧咧,指点江山。
“对,你没说错,正常都是这家养一撮,那家养一帮,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搞出那么多额外人口来养的,说不定是拿自家的废物点心去填魔道的缺口呢。”
“一帮著黑心肝烂肚子的玩意,这次自己的黑料被人各处送,可不得一呼百应,全都参与进来,这样才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家的黑料实证销毁了”
“切!真是下三滥,全是些垃圾,你就看著吧,这次不会有谁站出来帮那本廷来的,不如说就是那三个咬得太紧太急搞出来的事,都被贬了老老实实趴窝几百年不行吗急急急,又有什么用!”
暴躁川暴躁起来,连自己人都骂。
不,应该说他並不算是韩菱香这派的,林川一边琢磨一边观察著,从对方的穿著法器上,看出一点端倪。
居然镇守派的
这倒是个出乎意料的选择路径。
不过虽然中立比较稳,但显然中立难避祸,还是会被两派血斗给卷进去,否则也不至於这副暴躁老哥的模样。
“魔邪事乱的起因我懂了,上面默许,邪猖獗成势……不过说起来,我到现在还不知道韩掌司他们是什么来路呢”
林川先是一通总结,然后突然话锋一转。
果然,暴躁老哥立刻上当:“哈!还能是什么来路,本廷丹鼎司那边的唄,她那个师父,这次才是上头真正的目標,所以说急什么急,给人抓住机会了吧,这次魔邪事乱平息的时候,就是她师父死掉的时候!”
林川闻言眉头微皱。
席捲青苗地的魔邪事乱只是个幌子与抓手吗
本廷的人啊,也是一样不把底层人当人看啊。
就他所知的魔邪作风,不用说,肯定是一场腥风血雨,说不定还会在凡俗地界大开杀戒,就算最后肯定能平息,诛杀魔邪以儆效尤,但途中死掉的人何止百万数
虽然林川不是啥好人,但面对这种滥杀纵恶,也不免微微皱眉。
所以问题来了。
该不该告密……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他人命运。
这个问题眨眼就被林川拋在脑后。
上头那位不死,魔邪祸乱不止。
虽然会没了靠山,但靠山山倒,先顾好眼前再说。
“虽然主要目標是上头那个,但底下这个想来也不会放过吧”
“对的对的,他们会放出风声,说是这次主要是平帐用,顺带干掉那韩掌司,再一通大甩锅,说这些事情都是她的责任,进而让上头有个把柄继续整治她师父,你看看,合情合理是吧,切!想起来就让人不爽!”
暴躁老哥骂骂咧咧的后续杂碎话,林川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有在意,他只觉得这事情有些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