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城内,一处酒楼雅间。
马空和几名校尉正围坐着喝酒,而那猴子校尉抱着自己骨折的右手,龇牙咧嘴地向马空告着状。
“马哥,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那小子不仅不听我的,还……还出手伤我!
我看这小子是半点没把您放在眼里!”
听完猴子校尉这番控诉,马空端起酒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
“他就说了这些?”
猴子校尉见状,连忙单膝跪地道:
“马哥,是我办事不力,没能拿住那小子,还请马哥降罪!”
马空闻言,却突然“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人真有意思,他自寻死路,你来请什么罪?”
他环视了一圈众人,阴恻恻道:
“唉,你们说他一个杂役出身的泥腿子,刚上值第一天,就心高气傲,敢对同僚出手。
这样的人,有哪个能活的长久了?”
“马哥说的是!”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道:
“不过是仗着有些奇遇,斩了一头蛇妖,就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要我说,他还早的很!”
“就是,做校尉连和光同尘都不懂,只知道打打杀杀,我看他也不过一个没脑子的莽夫罢了!”
众人纷纷出言嘲讽,雅间内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马空也是笑了笑,心中却暗道一声,“可惜了”。
本来还想借这小子的手,去好好恶心恶心胡惟庸那头蠢熊,没想到他竟是个没脑子的愣头青,自己跑去妖山送死,倒是省了我一番手脚。
他念头一转,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按照镇魔司的规矩,凡校尉私下扫**妖物且未上报者。
若是不幸殉职,将一律按‘擅离职守’论处,那这抚恤金将少得可怜。
不过……再少也是一笔钱。
到时候争取和舅舅说一声,让文书从自己手上过。
到时候这笔钱该怎么发,发给谁,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一个无亲无故的杂役,他的抚恤金,正好拿来给兄弟们喝酒了。
想到此处,马空笑意更浓。
他随即走到窗边,看起清河县街景来。
此时街上人来人往,来往商贩叫卖声又不绝于耳,简直一派安宁祥和景象。
看到这里,马空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上感叹道:
“这日子,还真是惬意啊。”
…………
与此同时,清河县外的深山老林之中。
一道残影在林间飞速掠过。
其所过之处,无不劲风呼啸,以至于惊起无数飞禽走兽。
这正是将《金乌独步》运转到极致的顾昭。
就在他疾行之际,前方猛地窜出一头形如恶犬的小妖。
“何人敢来上山!”
它见有生人闯入,便嘶吼着扑了上来,想要拦住顾昭去路。
顾昭见状,眼睛略微一眯,身形却连一丝停顿都无。
他早已蓄满至阳气血的右拳便径直轰出!
“砰!”
一声闷响过后。
那小妖整个身躯便在半空中化成一团血雾……
不提顾昭这边血腥搜山,在距离其数十里外的一座山洞内,却全然是另一番光景。
这座洞里点着数盏用人油炼制的长明灯,将洞壁照得一片暖黄。
在一张由石头制成的床榻之上,正有三具**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居中的是一个身材雄壮,满脸虬髯的壮汉。
而在他身侧,则依偎着两名身段妖娆的女子。
“大王……你好威猛……”
“大王,先疼爱奴家嘛……”
两名女妖娇喘吁吁,玉臂同时缠在壮汉的身上,极尽挑逗之能事。
口中更是不断发出浪叫,直让大汉偾张。
那壮汉显然极为受用,他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一双大手便在那两具光滑的身体上肆意游走,嘴上亦是毫不收敛地笑道:
“放心,一个都跑不了!今日你们这两个小**叫破喉咙也无人来救!”
说着,他便一把抓住其中一名女妖的脚踝,将其粗暴地拽到身前,正要行那苟且之事。
就在这时,洞外突然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个小妖。
“大……大王!
不好了,有……”
那小妖话未说完,床榻上的壮汉只是随手一挥,一道妖风便凭空将那小妖卷起抛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