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被贼闯了空门吧。
这习惯在前世保持了近十年,来到这里才过几天就被人闯空门了吗
治安真是有待加强。
可自己家里完全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可能要让贼失望了。
再三確认房內没有人的动静。
怀著忐忑的心,菅原良一轻轻地把门拉开。
走到玄关也没想著脱鞋,探出头观察著里面的情况。
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还是他过於小心的举动让里面的人失去了耐心,开口说道。
“回自己家还要这么小心翼翼吗”
突然的声音嚇了菅原良一一跳。
但几秒钟后他就发现,那个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声音自己非常熟悉。
啪嗒。
没有注意到玄关下码放得整齐的北坂野女式制式小皮鞋,让菅原良一不小心踢到了它。
这双鞋消失了多久呢
从那天晚上开始算起,今天是第三天了吧。
“你怎么来我家了至少要在le上打一个招呼啊。”
从玄关脱鞋进入房间內,案几前跪坐在地毯上的是那道熟悉的倩影。
九条茉优端庄地坐在那里,面前的案几上是从书架上拿下来用於打发时间的侦探小说。
见菅原良一已经回来,她便把手中的小说合上,坐在原地静静地等待他进门。
“这是惊喜哦。”
惊喜
对於菅原良一来说,比起惊喜,更多的是惊嚇。
没有提前打招呼就用放在窗台上的钥匙进门,谁知道会不会是被贼闯了空门啊。
看在几天没见的份上,菅原良一憋住了谴责九条茉优的衝动。
“真是拿你这个大小姐没办法。
总之,还是先恭喜你逃出牢笼咯。”
之后,九条茉优把自己回家后这三天的遭遇说给了菅原良一听。
当天晚上回到家后,九条茉优就被九条真绪下令禁足,並没收了手机。
一度起了要让九条茉优从北坂野高校退学的念头,逼得九条茉优连续绝食三天,用不吃不喝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抗议。
期间父亲九条大辅一直从中斡旋,但都收效甚微。
直到今天上午,九条大辅突然来到九条茉优房间,表示今天一定能把这个事情解决,让九条茉优先进食。
將信將疑之下,九条茉优听了父亲的话。
只是没想到下午的时候,九条大辅和九条真绪真的一起来到九条茉优的房间宣布了解除禁足的事,並决定不再干涉九条茉优的志向。
“虽然不知道父亲用了什么方法让母亲鬆口,但结果就是这样。
我又能正常上学,並且能自由决定自己的志向啦。”
九条茉优越说,嘴角上扬的弧度就越大,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恭喜恭喜。看来想要拿到心仪的结果,还是要通过抗爭的手段啊。”
“是的。也多亏了你在最初的几天收留我,在母亲找上门的时候还能为我说话。”
其实在被禁足的这几天九条茉优也想过这些事。
这种情况下,换做是別人,自己离家出走的当天晚上可能都不敢让素不相识的自己住下。
最普遍的情况是当晚遇见当晚报警,自己当晚就被母亲抓回去了吧。
菅原良一不仅收留了自己,还在明知自己有极道背景的情况下,敢冒著风险向母亲为自己爭取自由与权利。
能有这么好的结果,他的功劳可以说是最大的。
这可是天大的恩情。
今后必须要好好地报答他。
如此想著。
但因为几天没进食,今天只是少少地吃了一点东西让身体恢復正常的九条茉优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这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內是那么地清晰,菅原良一就算是想装傻,当做没听见也不行了。
於是顺势提议道。
“为了庆祝这样值得纪念的日子,我就请你吃一顿晚餐吧。
有什么想吃的吗”
九条茉优也没有犹豫,痛快地答应。
至於晚餐吃什么,她下午坐车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
“就去吃那天晚上我没吃到的拉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