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奈了解过裴焕和黎婉莹过去的交集。
除了偶尔在酒会上碰面之外，几乎是没有什么私底下的交集。
两个人都并不喜欢对方。
出现变化则是在她扮演黎婉莹黎婉去做婚前体检开始。
一开始，她不过是想勾一勾这位“准姐夫”，倒是没想到真能给他勾上来。
黎奈十分确定，裴焕喜欢的是顶着黎婉莹身份的自己，包括他母亲裴夫人。
这段时间，自己做黎婉莹替身的时间少了，她分明能感觉到裴家对黎婉莹的关注度下降不少。
甚至连商谈订婚宴细节都一推再推。
“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裴焕微微皱眉，他不明白黎奈的意思。
看着黎奈眼眶红了一圈，眼底甚至还泛着水光的样子，他瞬间喉咙发紧。
甚至想伸手替她把那点委屈拂去。
“抱歉，我刚才可能话说的有点重，你别往心里去。”裴焕还是忍不住跟黎奈道歉。
“我知道裴焕哥不相信我说的话，所以我也没什么好跟你解释的。至于这个岗位，是姐姐亲自跟我交换的。你能这样跑来问我，她一定没有跟你说什么，她是拿什么换的吧？”
黎奈垂眸片刻，又重新抬头望向裴焕。
“有些事，我说出来肯定会被认为是在挑拨你们的关系。裴焕哥倒不如自己自己去问，去查吧。”
暗示已经这么明显，他应该不会蠢到什么都查不到吧。
“我要工作了，如果裴焕哥没有其他事情还是请回吧。”黎奈拉开玻璃门，示意他可以离开。
走吗？他来了好像什么事情都没问到。
不走吗？继续留在这里好像也不太对。
“还记得你母亲说过，希望你和姐姐能在订婚宴上合奏吗？你猜姐姐为什么会拒绝？”
回去的路上，裴焕想了很久很久，也摸不透黎奈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黎婉莹当时拒绝的理由很简单，看不上自己拉小提琴的水平，也不想在订婚宴上表演。
这当然没什么。
可是黎奈的意思，是黎婉莹根本不会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