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聿，你就为了这个。你记到现在？你不是很忙吗？为什么不能把这个吻忘记？”黎奈咬着唇，不可思议。
霍时聿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在杯中旋转：“不止一个吻，黎奈。你明明撩动了别人，却一副毫不在意的姿态。我不喜欢被人当备选项。”
“我没有......”
“你有。”霍时聿打断她，眼神锐利。
“你享受着我的关注，却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随时准备抽身。裴焕只是其中一个选项，不是吗？黎奈，我不能与裴焕放在一起，让你一并利用。”
黎奈挠挠头，没有反驳什么。
毕竟霍时聿说的没错，她的确这么做了。
但是，也只是对裴焕这么做了，为的也只是报复姐姐罢了。
“那你，想怎么样？”黎奈问。
“你想要一个好名声，想在海城立足。”霍时聿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但你不觉得这样太辛苦了吗？还要小心翼翼维持社交关系。费尽精力，也不过是勉强立足而已。”
黎奈咬紧下唇，没有接话。
“你勾裴焕，他能给你什么？”霍时聿继续说，“你要知道的，他的一切，裴家的一切，都不过是从我手指缝里漏下去养大的。”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黎奈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我可以靠自己......”
“天真！靠自己你觉得你能做到什么？只是在你那个家里翻腾吗？”霍时聿打断她。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不是吗？站在我身边，能让你少走十年弯路。”
黎奈的脸色瞬间苍白。
她想反驳，但话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霍时聿的话不太好听，但说的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