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奈！你！”
车门关上了，隔断了黎婉莹的尖叫。
劳斯莱斯平稳驶离黎氏大厦，留下黎婉莹在路边气急败坏的身影。
车子刚开出不到五十米，黎奈的手机响了。
是父亲黎政。
“奈奈，”电话那头的声音满是讨好：“听说霍总派车接你去晚宴？那个爸爸正好晚上没事，要不陪你一起去？也好在霍总面前多露露脸…...”
黎奈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突然觉得一切都很可笑。
几个小时前，父亲还在指责她丢了黎家的脸，要停她的职。现在，却想借她的光挤进顶级社交圈。
“爸，这不是家庭聚会。”她平静地说：“而且，霍时聿只邀请了我一个人。”
“但是奈奈，你知道城东那个项目，如果能在晚宴上见到刘董，说不定...”
“抱歉，我帮不了你。”黎奈打断他：“司机在等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她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手机震动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黎婉莹的疯狂短信，父亲的委婉请求，还有其他亲戚朋友的突然问候。
这些人都看到了霍时聿给她的排场，看到了她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礼服，看到了那辆劳斯莱斯。
所以他们开始重新评估她的价值，开始计算能从她这里得到什么。
很现实，也很可悲，一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