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会长这话说得巧妙，既表明了立场，又捧了霍时聿。
黎奈心里明白，如果不是霍时聿今晚如此高调地带她出场。
顾婉之这种级别的人物根本不会主动来和她说话，更不会为她“正名”。
“顾会长客气了。”霍时聿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奈奈确实受了些委屈，不过都过去了。”
一句“奈奈”，亲昵自然，让顾婉之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就好。对了，下个月基金会要办一场慈善音乐会，正缺一个钢琴独奏。黎小姐有兴趣吗？”
这是个橄榄枝，也是个试探。
顾婉之在试探黎奈在霍时聿心中的分量，也在试探她自己的价值。
是因为霍时聿才得到这个机会，还是真的凭实力？
黎奈正要回答，霍时聿已经开口：“看她时间。最近她比较忙。”
他没有替她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把决定权留给她。这个细节让顾婉之微微挑眉，看黎奈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认真。
“那黎小姐考虑好了，随时联系我。”顾婉之递出一张名片。
“谢谢顾会长，我会认真考虑的。”黎奈双手接过名片。
顾婉之离开后，霍时聿侧头看她：“想去吗？”
“你觉得呢？”黎奈反问。
“想去就去。”霍时聿的语气很随意：“顾婉之在艺术圈人脉很广，和她搞好关系对你有好处。”
“那你刚才为什么没有直接帮我答应？”
“因为那是你的事。我带你进来这个圈子，给你铺路，但走哪条路，怎么走，是你自己的选择。黎奈，我找的不是一个傀儡。”
黎奈愣住。
她以为霍时聿要的是一个完全听话，依附于他的女人。
但现在看来，他似乎给了她比预期中更多的自由和空间。
“为什么？”她又问出了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