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奈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今晚的氛围不太对劲。
霍时聿的眼神里有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
正当黎奈以为今晚两人会发生些什么时，霍时聿开口打散了她的焦虑。
“顾会长的音乐会，考虑得怎么样？”
黎奈松了一口气：“我想去。”
“许亦芙也会去。”霍时聿提醒她：“顾会长邀请了所有海城艺术圈的人，包括她。”
黎奈的手指微微收紧：“所以呢？”
“你不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黎奈抬起头：“霍时聿，我没有做错任何事，不需要躲着任何人。如果许亦芙要去，那是她的事。我不会因为她刻意避开某些场合。”
霍时聿沉默了几秒：“她最近情绪稳定了一些，但还是比较敏感。顾会长的音乐会是个公开场合，到时候会有很多媒体。”
“所以你在这里等我，其实是在警告我对吗？”黎奈听出了他的潜台词。
“我只是你要照顾好自己。”霍时聿没有反驳，只是声音沉了下来：“但也不可以对她做出任何伤害的举动。”
黎奈感到无比荒谬：“你觉得我会伤害她？”
“我没这么说。”
“但你就是这个意思。”黎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气：“霍时聿，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一个随时可能伤害许老师的恶人？”
“黎奈......”
“我答应你。”黎奈打断他，语气冷了下来:“我不会对她做什么。但我也希望她不要来招惹我。如果她再像上次那样设计陷害我，我不会再忍。”
霍时聿看着她的眼睛，许久。
两人在走廊里对峙着，空气再次变得凝重。
黎奈等着霍时聿离开，但他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还有事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