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奈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触及了他不愿提及的过去。
“对不起，我......”
“没关系。”霍时聿握住她的手：“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顿了顿：“你想教我？”
“如果你愿意的话。”黎奈小心翼翼地说，“我们可以从简单的开始。不一定要弹得多好，就当玩一玩。”
霍时聿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突然不想拒绝。
“好。”
黎奈立刻笑起来，那种发自内心的，纯粹的笑容，让霍时聿心里某个坚硬的地方柔软了下来。
“还有呢？”他问：“你的计划里还有什么？”
“还有好多呢！”黎奈兴致勃勃地继续：“比如，我发现你其实很喜欢狗，但总觉得没时间养。我们可以从周末去宠物救助站做义工开始是去看看它们，陪它们玩。”
“还有，你每年都会去瑞士滑雪，但都是一个人去工作。今年冬天，如果我们都空的话，可以纯粹去玩一次？不带工作，不看邮件，就只是滑雪，泡温泉，看雪景。”
“还有这个。”她从旁边的小茶几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翻开给霍时聿看。
那是一本手账，上面用娟秀的字迹记录着各种想法和计划。
霍时聿一页页翻看，心情越来越复杂。
“每周三的钢琴课”
“周六早上的晨跑路线规划”
“尝试做他喜欢的家乡菜”
“在他生日那天安排惊喜旅行”
“一起拼星空拼图”
每一页都是关于他，关于他们。
即便是一些小到根本毫不起眼的事情。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些的？”他声音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