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许久，他才抬起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我明白了。”他说，声音很轻：“打扰了。”
他转身要走，黎奈叫住他：“裴焕。”
裴焕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好好处理你的事情。”黎奈说，“不管是离婚，还是继续，都要想清楚。但不管做什么决定，都不要再把别人卷进来了。这是你的人生，你要自己负责。”
裴焕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快步离开了。
黎氏大厦十六楼的茶水间。
黎奈正在泡咖啡，昨晚睡得不太好，今天一整天都昏昏沉沉的。
她往杯子里加了两块方糖，搅拌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黎奈！”
转头，她看到黎婉莹站在茶水间门口，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显然又哭过了。
她今天穿了身职业套装，但头发有些凌乱，妆也化得仓促，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
“姐姐。”黎奈挑眉，平静地打招呼。
“裴焕在哪里？”黎婉莹开门见山，声音嘶哑：“你肯定知道，告诉我。”
黎奈端着咖啡，走到窗边的吧台坐下：“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黎婉莹冲到她面前，双手撑在吧台桌面上，眼睛死死盯着她。
“他现在躲着我，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但他肯定会联系你！你告诉我，他在哪儿！”